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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项亦泽的暴喝,他紧握剑柄,汹涌的灵力如狂风骤雨般涌入灵剑之内。一刹那间,他猛然劈出一剑,直指皇甫齐天的天灵盖。剑光闪烁,气势如虹,仿佛能斩断一切。
然而,一声巨响之后,“咔嚓”一声,那灵剑居然断为两截。这把剑虽非顶级神器,但品阶达到了地器下品,以其坚韧的特性而言,本应坚不可摧。
然而此刻的断裂,却是如此地出人意料,令项亦泽眼中满是震惊。
皇甫齐天却面带微笑,淡然道:“若你不全力以赴,便该我出手了。”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挑衅,仿佛在戏谑着项亦泽的实力。
项亦泽心中暗自骂道,自己何时有过半分松懈?这剑都折了,还叫没认真?面对这等实力变态的对手,他感到无比无奈。愤怒之中,他将那断剑随手一抛,双手迅速结印,一道法诀迅速打入自己体内。
“轰”的一声,项亦泽的身体剧烈震动,肌肉如充气的气球般迅速膨胀,他的上衣在强大的力量下瞬间撕裂,身形比之前壮大了整整一圈。
皇甫齐天见此情景,眼中闪过一丝兴趣的光芒,嘴角挂着饶有兴致的笑容:“这还有点意思。”他的话语中透着一丝对战斗的渴望。
此刻的项亦泽,双拳紧握,身体表面泛起一丝血色的光泽。随着他的一声怒吼,他如同一道闪电般激射向皇甫齐天,一拳轰击而出,那股力量仿佛可以撼动天地,令人惊骇。
皇甫齐天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慌不忙地踏前一步,同样一跃而出,一拳迎了上去。
“砰”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的爆炸之声在空气中回荡。项亦泽被那股力量猛地击退数十步之远,而皇甫齐天却如山岳般稳固,纹丝未动。
皇甫齐天兴奋地叫道:“再来!”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战意。
项亦泽再次发出怒吼,体内灵力汹涌而出,两人再次拳拳相交。这一次,项亦泽虽然依旧被轰得倒退,但与上次相比,他只退了五步之遥,力量居然变得更强了。
皇甫齐天的眼中战意更浓,项亦泽的攻击从最初的谨慎变得愈发放开,每一次拳拳相交的触感都让他越发兴奋,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未曾体验到了。
本来体修的数量就极少,能够遇到如此强大的体修对手实属难得。
两人的拳头如同铁锤般碰撞,每一次都让空气为之颤抖,拳拳相交的声音如雷鸣般滚滚不绝。
拳威四散,狂风呼啸,两人身形快速穿梭,你来我往,仅依靠肉身的力量进行攻击和防御。
项亦泽的战意愈发猛烈,他的实力在每一次交锋中都在微妙地提升。而皇甫齐天似乎并未动用全部力量,他的力量仿佛是特意为之,随着项亦泽的力量增强而稳步提升。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项亦泽的拳头上已经血肉模糊,鲜血与汗水交织滴落,但他完全忽略了手上的伤痛。相反,他的嘴角挂着一抹兴奋的笑容,仿佛在享受这场激烈的战斗。
此时两人同时挥出一拳,拳风相撞,轰击在对方的胸口。这股强大的力量让他们都后退数步,站稳后,项亦泽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他的实力相较之前有了数倍的增长,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此刻的项亦泽,战意如虹,一股奇异的力量从体内涌出,将他全身包裹。他仰天大喝一声,身体砰然一震,这一刻他的肉身居然突破了极限。
他的眼中满是兴奋与激动,他原本主修炼体,却因体魄卡在筑基五重而进展缓慢,才选择体武双修。然而与皇甫齐天的这一场激战,竟让他体魄直接突破,让他领悟了炼体的真谛。
他此时瞬间明白了炼体的关键所在:只有在超越极限的战斗中,才能突破桎梏,实现自我真正的提升。以往他只知修炼,却忽略了在生死战斗中的成长与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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