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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的凉气上下吹扫着掠过皮肤,安泽缓了口气,最后只用力地抱了下安淮,在他耳边低声说:“别闹了,好好休息。”
安淮猜不透他掩藏在昏暗中的目光究竟是什么意思,却下意识地安静了下来,伸手抱住他,闭上眼低低嗯了一声。
竟然一觉好眠。
被闹钟叫醒的时候,安泽十分不满地哼了一声,往角落里窝了窝。
脑门的触感温热,气息温和。他迷迷瞪瞪睁开眼,视线里撞上一抹形状清晰的锁骨……心中瞬间涌上一阵说不上来的尴尬羞赧。
安淮皱着眉,似乎也要醒过来。安泽连忙往后撤了撤,腰间却被一拦,安淮的手正搭在他身后。
他动了动,睁开眼,迷茫地跟安泽对视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挪开手,犹豫着小声说了句:“……哥。”
安泽应一声揉着眼坐起身,拍了下他的胳膊从床跳下来往门口跑:“赶紧起来洗漱,一会儿去外面吃点儿早饭。”
安淮没出声,看着他的背影缓了口气,轻轻扯了扯裤子。
特殊时间,俩人没敢吃什么太油腥的东西,在小区门口的早餐店里喝了粥吃了几个包子就走了。
全城的车都在为高考生让道,连道路两旁大红的横幅上都扯着:高考加油!一切顺利!
天气不太热,阳光也不刺眼。
坐在出租车后座,安泽却莫名地有些紧张。他犹豫着看了眼安淮:“……你感觉怎么样?”
安淮看着他笑了笑:“还好,你呢。”
“有点儿紧张。”安泽如实回答。
安淮没说话,轻轻地握了握他的手。
前排的司机大叔乐呵呵地给他打气:“别紧张哈小兄弟,就考个试,一眨眼就过去了。今天你俩有缘坐上我的车,哥保证你们能考个好成绩!”
安泽乐了:“行,借您吉言了。”
他们俩到得早,考点还没有开门,成群结队的家长跟在自家孩子旁边,絮絮叨叨地嘱咐着各类注意事项。
年轻的志愿者们在路边支着摊儿,大红的帐篷,里面摆满了矿泉水,路过一个发一瓶。
只有他俩单独地站在大门前发呆,颇有些无所事事。
安泽收回目光,也意思意思地朝安淮说了两句:“你也别激动,发挥稳定就够了。”
安淮笑着叹了口气,转过头看着他:“这话应该是我说吧。”
俩人对视着乐了半天,安淮突然伸出手捏了下他的耳尖,小声笑了句:“加油,咱们俩要考一个学校呢。”
他们站得很近,夏天穿的短袖胳膊没有衣服阻隔,皮肤接触时有时无地蹭着,微凉的触感十分明显。
安泽看了他一会儿,低下头,轻轻地抓了抓他的手指,说:“……加油。”
第一场是语文,虽然不是强项,但认真做下来考个一百二十分还是差不离的。
两个小时过的很快。中午下了考场,成群的考生汹涌地冲向门口,在一片小名混着外号的呼喊声中寻找着自己爹妈。
安泽站在门前的走廊里,站在石阶上垫着脚找人。
安淮出来得很快,在一片闹哄哄中茫然地低着头往门口走,显得格格不入。
“安淮!这儿!”
他一愣,顺着声音望过去。安泽在不远处朝他招着手,身影逆着阳光短袖似乎都白得发亮,在行色匆匆的人群中十分明显。
他嘴角扬了扬,快步走了过去。
俩人提前在手机上定了旅馆,中午随便在饭店里吃了点儿饭就直接去了房间,定好闹钟平静地睡了个午觉。
下午考综合。试卷发下来的时候安泽快速浏览了一遍,大致了解了题型难度和数量,估摸了下时间就开始做题。
倒数十分钟之前,他放下笔,松了口气。
认真地对了下涂卡顺序和计算数据,没发现什么错误。他没再检查,合上试卷坐着不动了。
回家的路上,安淮望着车窗外隐隐泛出些夜色的城市,突然问:“安泽……以后我们俩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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