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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自莲漪摘掉的那两朵花下面。
捧着满怀荷花的黎初晗十分无语:亏他刚才还挼过,居然完全没发现下面有“生人”潜伏着!
这会儿大家都想当然的以为那是个坏人,乃至隐卫们都已经严阵以待,可易悯的后续操作却是出人意料,竟是随手将人抛去了后面的小船上,语气里全是无奈:“你鬼鬼祟祟躲水底下干什么?”
“坏人”自船甲板上抬起头,一张小脸上全是委屈:“悯哥你就不能下手轻点吗?我又不是故意的!”
这熟悉的语气,易悯瞬间头都大了!
黎初晗这才发现是自己人:“七?!……”
泠七弦赶紧努力朝他比“嘘”,还真把黎初晗给比停了。
少年一身湿漉漉地朝着主子换了个半跪姿势:“属下是奉殿下命来传信的。只因我现在不好明着出现在人前,又看你们在游湖,就挑了这好地方等着。
结果悯哥二话不说把我给揪了出来,这下好了,大家都看到我了,都知道我在外面露了脸,回去殿下定要罚我了……”
易悯、众人:“……”听听孩子这稚嫩的发音!
黎初晗哭笑不得:“行了,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等着。”
他立刻面向船上的侍从和船夫们:“大家都听见了?所以今日你们就只当他没出现过!无论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们都只当没听见、没看见!”
众人齐声:“是!”
泠七弦眨巴眨巴眼睛:还能这样……
他觉得“长见识”的瞬间,易悯已经给自家少君身边清好了场。
正事上泠七弦倒不会掉链子,很快把林星野交代的大事小事都一一转述清楚了:“……所以殿下让属下来跟少君转达,昨夜的感应已经基本确认了源自其中一位表叔泠莫声。
具体还是今早常先生身边的隐卫偷偷来报,我们才知道,泠莫声居然追去了符江。
不过常先生说他们打照面时,对方就已经受了伤,所以伤因不明。
之后他又立刻架机离开了,无法确定对方后续去了去哪里。也因此殿下虽然已经派了人去找,但还没找回来。”
黎初晗皱着眉点点头,他对这什么表叔的伤无所谓,但一想到对方出事会带来麻烦,就真的很影响心情。
害得他都没劲头游玩下去了,回长生殿的一路上都在想:这两尊大佛可别因为伤势影响了回程的时间!
可惜,越是不希望什么,就越容易事与愿违!隔日下午,他就再次见到了跑腿传话的泠七弦,而后听见了他们要延迟十日回族地的噩耗!
黎初晗当场就郁闷得两眼发直。
好在也不全是坏消息,至少泠莫声这伤是因为闷头追进了符江叛军人堆里,遭遇了人海战术导致的,账不会算在他们头上,避免了一个大麻烦;
再有就是对方顺手帮忙干掉了一大片叛军士兵,也算是帮了他们一点小忙。
到这会儿,他们平定符江的胜算应该是没有悬念了。
念及此,黎初晗总算心情平和了一点,勉强能安分在禄柳行宫继续过他吃吃玩玩睡睡的日子了。
一晃三日过去了。
这期间泠衍抒因为征兵和疑似国师的事一直不在行宫,所以这里基本上是黎初晗一个独大。
也因此执墨这个行宫大总管时不时就要到他跟前来报道——哪怕黎初晗完全不管事,执墨还是会把每日的要事特意来跟他简单提一下,严谨的跟对待太子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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