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三十二章 汉水惊涛(第2页)

眼看败局已定,忽听江心炮台发一声响,一枚巨矢飞落宋军水阵,击沉一艘舰船。元军精神陡振,掉头看来,只见梁萧奋起气力,挽住一张弩机,又发出一枚巨矢,打穿一艘宋船。

梁萧趁双方大战之机,审视炮弩损毁情形,云殊摧毁枢纽,却来不及损伤其他。梁萧对机械极具心得,当下拾起刀剑砍削钉铆,修好一门弩炮,重新填矢发炮。张弘范见状,急遣数十元军乘船直抵台上,协助梁萧发炮。

云殊故伎重施,携上宝剑,变动阵法,想要抢上石台。梁萧故作不知,放他近前,发动弩炮,将舰船击得粉碎,云殊等人纷纷落水。梁萧再命发炮,云殊匆忙钻入水中,却被一发炮石砸中背脊,顿时口吐鲜血。方澜率舰船拼死抢上,将他救起。云殊伤得不轻,只好返回阵中,梁萧见他死里逃生,心中连叫可惜。

张弘范趁机稳住阵脚,收束败军,卷土重来。宋元水军横江大战,斗得十分激烈。梁萧修好所有弩炮,指挥发炮,十七张炮弩一齐发威,宋军战舰瓦解无算。元军莫名振奋,每发一轮炮矢,无不应声呼喊,以壮声势。

吕德见势不妙,令水军退回上游,张弘范追至襄樊城下,方才收兵退去。

这一场恶战,从早上杀到日落西山,双方水攻陆战,均是胜而复败,几度逆转,元军损失之惨,自围困襄樊以来从所未有。合蚩蛮的钦察骑兵与张弘范的汉人水军,并称元军水陆双雄,今日均遭惨败,钦察军三大千夫长同时死在襄阳城中。宋人本也损失不小,但云殊截断拦江铁索,以千船冲透重围,将无数衣甲粮草、攻守用具送入襄樊,得远大于失。相比之下,还是元军败了。

自伯颜执掌元军帅印,襄樊宋军连战皆北,士气低落,今日总算出了一口恶气。眼看张弘范退却,襄阳城头一片欢腾。吕德不及解甲,迎出城外,看见靳飞,一把挽住,大笑道:“好啊,千盼万盼,总算将你们盼来啦!你是谁的部下,如此了得!”靳飞拱手作礼:“我们不是正式官军,只是李庭芝大人招募的义军。”吕德不觉一怔,皱眉道:“无怪你们队里还有打渔船只。唉!范文虎、夏贵精甲十万,战舰数千,屡次进援,也无尺寸之功。上次来援,一战不利就望风而逃,害得我接引兵马前后受敌,被阿术杀了个片甲不留!”他叹了口气,又问,“后方情势如何?”靳飞未及回答,忽听云殊冷笑道:“后方情势,有词为证。”吕德奇道:“什么词?说来听听。”

云殊扬声吟道:“襄樊四载弄干戈,不见渔歌,不见樵歌。试问如今事如何?金也消磨,谷也消磨。《拓枝》不用舞婆娑,丑也能多,恶也能多!朱门日日买朱娥,军事如何?民事如何?”这首词道尽后方权贵不顾前线危亡,兀自醉生梦死、贪欢买笑的无耻情状。待得云殊吟罢,吕德以下,宋军将士无不露出悲愤绝望的神情。靳飞见势不妙,怒道:“云殊,这歪词不过是穷酸文人的牢骚话,何足为凭?怎可拿到这里扰乱军心?”云殊轻哼一声,别过头去。

吕德摇头道:“罢了,这些事不问可知,阁下无须怨怪。”说到这里,目视群豪,“你们以数千人之力,成数十万之功,可惊可感,可敬可佩,襄樊父老感激不尽!众位豪杰,请受吕某一拜!”说着便要拜倒。靳飞大惊,抢上一步扶住,颤声道:“大人死守襄樊,以区区二城,力当元人二十万之众,才是叫人敬佩不已。”吕德也是做做样子,当下趁势站起,哈哈大笑,传令设下庆功酒宴。此次义军带来的衣甲米粮甚多,城中百姓无不欢喜,城中放起焰火,欢腾一片。

这时钦察大营,却是哭声震天。元军用宋军尸首换回合蚩蛮等人的遗体,两千多条钦察汉子抱着同胞狼藉尸体,哭得跟小孩也似。梁萧看不下去,出了钦察营,想起阿雪,正要去阿里海牙营中探望,忽有阿术亲兵赶来,传他前往帅帐。

梁萧乘马赶到中军大帐,见有十余个喇嘛盘膝坐在帐前,手转圆筒,口诵经文,数十盏灯燃着古怪油脂,发出异样香味。梁萧见过这种仪仗,知道他们在超度亡灵,不禁心想:“人死后真有灵魂么?倘若爸爸、三狗儿在天有灵,能听到我说话,看到我打仗么?”但想鬼神之事终是虚妄,不由叹了口气,黯然走进帐里。

帅帐甚大,燃了两支牛脂巨烛,仍嫌昏暗。帐内众人盘膝而坐,一眼望去,均是重臣大将。众人见梁萧进来,无不侧目。梁萧行过礼,伯颜点头道:“你坐到兰娅火者后面去。”梁萧转眼看去,兰娅坐左侧最末,在她侧方,坐了个蓝眼珠、黑胡须的胡人老者,白布裹头,长袍雪白。兰娅见他看来,神色冷淡。梁萧也不作声,盘膝坐下。

众人默然不语,帐中气氛甚是沉重。过得半晌,伯颜才徐徐说道:“如今铁索断了,援军入城了,襄樊城的翅膀也硬了,你们就没话说了吗?”阿术出列道:“全是我指挥无方,请元帅责罚。”伯颜冷哼道:“张弘范输得还有道理!对方摆了个奇特阵子,你没见过,破解不了。钦察军呢?那群蓝眼珠的猢狲,被你骄宠得成什么样子啦?脖子里撑着根牛骨头,弯不下来了?那个合蚩蛮,堂堂千夫长,竟也被牛油蒙了心眼,想都不想,就直冲襄阳。若是襄阳城这样好打,咱们干吗要费这么多工夫围困?他以为他是谁,成吉思汗吗?”

阿术大汗淋漓,话不敢说。史天泽起身出列:“大元帅,容我说几句。钦察军尽管骄横,也不失为一个长处。对手每每遇上那种气势,自然三军气夺,不战而溃。阿术大人顺着他们,也是不想让这支骑军堕了这股子剽悍之气。”伯颜略一沉吟,点头说:“你说得也有道理!阿术,你起来吧!”阿术叹了口气,坐回原位。

伯颜又说:“汉人的兵法说‘骄兵必败’,虽说不是百无一失,但也很有道理。士兵可以骄傲,但将军必须冷静。士兵冲锋杀敌,必要有不可一世的干劲,但将军却要仔细思量,于乱局中寻觅战胜敌人的良机。”阿术点头称是。伯颜又问:“钦察军还剩多少?”

阿术道:“据梁萧百夫长清点,有两千一百三十人。”伯颜道:“如今大军聚集,你麾下的兵马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分心了。俗话说,杀牛时纺不了羊毛!今日之败便是如此。若你亲自领军,又哪儿会输呢?嗯,你可有适合人选,带领这帮猢狲么?”阿术欲言又止。

伯颜目视众将,又问:“谁能带领他们?”帐内鸦雀无声,史天泽咳嗽一声,轻声说:“钦察军居功自傲,素来排外。莫说色目将领,便是寻常的蒙古将领,也不能让他们服帖。除非大元帅和阿术大人这等蒙古英杰,方能从容驾驭。”阿术接口道:“钦察军骄傲不假,可是佩服强者,讲究情义。如果有人既能凭本事折服他们,又对他们有救命之恩,驾驭起来自然如臂使指、十分容易。”

众人听得一愣,纷纷将目光投向梁萧。阿术腾地站起,扬声道:“我推举梁萧百夫长担任钦察军统帅。”梁萧应声一惊,帐内一片哗然。大将阿剌罕高叫:“这怎么成?他刚来一个月!”刘整也道:“他资历太浅,今日立了大功,应该按功行赏,要做一军统帅,只怕还不能够。”

史天泽也沉吟道:“不错,他年纪太少,难以持重。”一时除了阿术、阿里海牙,几乎人人都说不可。缘由十分简单,众将身经百战,方有今日地位,梁萧不过初来乍到,论资历,给他们牵马提鞋也不配,怎能做元军最精锐的骑兵统帅?这么一来,岂不是鱼跃龙门,与这些重臣名将平起平坐了吗?

阿术微微冷笑,待帐中喧哗平复,扬声说:“那好!你们都说不可。我问你们,谁能以六骑人马,冲破三千钦察军的重围?谁能在钦察军溃败之际将其重新振作?谁能认出今日宋人水师的阵法?”他一口气说到这儿,看了兰娅一眼,微微一笑,说道,“谁又能在百步之外,射断一串明珠的金线?”兰娅瞥了梁萧一眼,眼中出火,素白的面孔涌起一抹艳红。

帐内鸦雀无声,人人面面相觑。阿术又说:“如果有人自忖做到其中两条,我便收回先前的话。”但听帐内仍无声息。阿术目光炯炯,环顾众人道:“汉人有一句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们要打败宋人,就该不拘成法。功劳都是往日立下的,你们身经百战,今天不也吃了败仗吗?我担任万夫长时,跟他一样年纪,我立下的功劳就比你们少吗?”

众将沉默不语。伯颜浓眉拧起,忽道:“阿术说得对!我赞同他的意思!”一转眼,朗声道,“梁萧听令!”梁萧长身而起。伯颜道:“我命你暂领钦察军万夫长之职,如果率领有方、战功够大,我便启奏圣上,正式命你为钦察军统帅。”梁萧性情执拗,众人群起反对,激起了他一腔傲气,当下一拱手,大剌剌应了。

伯颜沉默一时,又说:“如今宋人又添战力,我军不宜久战,诸位可有破城的法子?”阿里海牙道:“莫若待‘回回炮’造成,再予强攻。”伯颜目光一转,对那蓝眼老者说:“扎马鲁丁,大炮还要造几天?”扎马鲁丁道:“这我不太清楚。我的老师,贤明者之王,火者纳速拉丁画出这个图纸以后,也没有制造过。但据他说,这是最可怕的攻城石炮,射得最远,力量最大,无论多坚固的城墙,也能顷刻摧毁。”

伯颜皱眉道:“你有十足的把握吗?”扎马鲁丁摇了摇头,说道:“这件武器,还没有在大地上出现过,它的威力,只在老师的口中有所描述。”伯颜拿捏不定,皱眉沉思。

梁萧微微冷笑,忽地站起身来,扬声道:“我不相信世间有这么厉害的石炮,任何机械都有破解之法。与其建造从未有过的武器,不如思量绝妙的计谋。”伯颜双眉一展,沉声道:“你说!”梁萧道:“今天我在石台上观望襄樊二城,发觉我们攻打一城的时候,实则是与两座城的兵将作战。”史天泽接口道:“你是说两城间的浮桥吗?”

梁萧道:“不错,两城宋军通过浮桥相为救援。常言说得好:杀得死死一头猛虎,打不倒两头病牛。”伯颜点头道:“你初来乍到,便能看出攻城的关键,很不容易。这个道理大家都明白,曾派水军攻过几次,但宋军防守严密,没能得手。”梁萧道:“水军不能靠近,就不能派水鬼偷袭么?”史天泽皱眉道:“说得容易,但有多少人能泅那么远,又不被宋人发觉?”阿里海牙沉吟道:“这么一说,我却想起一个法子。大元帅,你记得当年圣上征讨大理时,渡过澜沧江的情形吗?”伯颜笑道:“你是说革囊跨江?我明白了!你和刘整试试吧。”梁萧听着,有些摸不着头脑。

伯颜又交代了些治军经武的事务,方命各人下去。梁萧乘马回营,才出辕门,就听有人道:“梁萧站住。”梁萧回头一看,兰娅驰着马,怒冲冲奔来,梁萧大皱眉头。兰娅在他身前勒住马,神色气恼,大声道:“你凭什么瞧不起人?”梁萧奇道:“我怎么瞧不起人?”兰娅怒道:“你瞧不起我的老师纳速拉丁设计的‘回回炮’。”

梁萧冷冷道:“我说话直了些,但想来也没甚了不起。”兰娅柳眉倒立,粉面涨红,怒道:“好呀,你瞧不起我的老师,我要跟你比赛!”梁萧笑道:“比什么,比骑马打仗吗?”兰娅轻哼一声,道:“那是你厉害!我打不过你。但我问你,你会欧几里得司的几何学吗?会占星学吗?会水利学吗?会机关术吗?会用沙盘推演幻方吗?”

梁萧听得微微皱眉,除了水利学和机关术,其他均没听过。迟疑一下,问道:“你说的都是什么?”兰娅冷笑道:“你不知道了吧?这都是老师顶精通的学问。以你的无知,根本不知他的伟大。纳速拉丁卓绝的智慧像烈风一般传遍全世界,而你,不过是元朝皇帝的一个奴才罢了。”

纳速拉丁是当世最伟大的伊斯兰贤哲,兰娅对其尊重备至,决不容人轻慢,气愤中口不择言,说得十分刻薄。梁萧只觉一股热血冲上面颊,左手握紧。兰娅见他面孔血红,目光凌厉,心中微觉害怕,但事关老师尊严,决不退缩,大声道:“你除了打仗杀人,欺负女人,还会干什么?好啊,你拿弓箭射啊,我不怕你!”

梁萧一怔,想起日间之事,微觉愧疚,慢慢松开拳头,说道:“你是回回星学者?”兰娅道:“是又怎样?”梁萧道:“听说你们精通数学,能设计巧妙的机关,知道星辰的运行,改变大河的流向,建造不朽的房屋,是吗?”兰娅微觉奇怪,点了点头,说道:“你也知道?”梁萧微微冷笑,扬声道:“好,我接受你的挑战!纳速拉丁的学生,我跟你比天文,比机械,比水利!但凡一切算数之学,任你挑选。”兰娅一怔,撇了撇嘴,面露轻蔑,冷笑道:“自取其辱。”

梁萧笑道:“好,你随我来。”策马便走。兰娅虽觉不妥,但想自己挑衅在先,万无退缩之理,当即打马跟上,随梁萧来到一座大帐前。梁萧钻入帐内,兰娅迟疑一下,也咬牙跟进。刚刚挑开帷幕,便听一个女子用汉话说:“哥哥,你回来啦!”兰娅天生聪明,通晓多族言语,循声望去,一个脸上布满鞭痕的女孩儿从床上坐了起来。又见梁萧支开两个色目女子,拉住她手,笑道:“阿雪,这两天没来看你,好挂念呢。”话没说完,阿雪已扑进他怀里,呜呜大哭起来。梁萧手忙脚乱,问道:“怎么啦?怎么啦?”阿雪呜咽道:“白天听到喊杀声,我担心死啦!”她哭到伤心处,梁萧也忍不住眼眶潮湿,叹道:“傻丫头,别哭了。”觑眼一看,但见兰娅呆立一旁,心头一惊:“自顾着阿雪,倒忘了她在旁边。”阿雪也抬起头,抹泪道:“哥哥,她是谁?”

梁萧道:“她来和我比试算数。”阿雪一脸惊讶,瞪着兰娅说:“你要跟哥哥比数术吗?哥哥可是天下第一的聪明人,没人比得上。”兰娅大不服气,冷笑道:“梁萧,你们家的人都会胡吹大气吗?”梁萧忍住气恼,笑道:“你会汉人的计数法么?”兰娅冷笑道:“略知一二。”

梁萧笑道:“了不起,连一二都知道。”拔出宝剑,嗖嗖嗖在地上刻出三道算题。一道“七曜珠联算”,涉及天文;一道“大禹治水图”,涉及水利;第三题是“鲁班树下问”,题为鲁班在一棵五围粗、六丈长的大树下发问,问如何砍伐这棵大树,才能做成最庞大的攻城云梯,这一题,涉及机关尺寸(按:相当于现今数学的极限问题)。

这三题精微奥妙,繁复无比。兰娅看了数行,神色大变,蹲下身子,拣了一颗尖石,在地上画出方圆尖角,写下“12……57”等怪异符号,边想边算。梁萧既知她身为回回星学者,数术造诣必然不凡,所以有意刁难,这三题其难无比。兰娅第一题算了数步,便陷入了苦思。

热门小说推荐
邪灵异录

邪灵异录

在平凡日常的缝隙中,灵异的暗影悄然蔓延。从家中半夜莫名响起的低语,到街头一闪而过的诡异身影,每一次头皮发麻的瞬间,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拽入更深的黑暗漩涡。随着探索的深入,这些看似孤立的灵异事件竟牵出一个惊天阴谋。古老的诅咒、神秘的组织,层层迷雾背后藏着足以颠覆认知的残酷真相。当主角一步步靠近谜底,才惊觉自己早已深陷......

我在东京当妖魔!

我在东京当妖魔!

上杉澈穿越到日本,发现自己可以抽卡化身历史传说中的妖魔和怪谈。并且世间的魑魅魍魉,在死后都能化作魂灰,为他下一次的抽卡提供助力。【笑般若】【阴阳寮评价:以恐吓儿童取乐的小妖,唯有肉身略强。不足为虑。】【……】【百目鬼】【阴阳寮评价:生有百目,虽幻梦摄人,却体魄不足。威胁尚浅。】【……】【姑获鸟】【阴阳寮评价:九首大妖,其火无物不焚,可化人身入世!威胁极高!】【……】【烛九阴】【阴阳寮评价:……】千年前坠入深渊的常世上浮,同人世间再次接壤,这本是属于妖魔与怪谈的黄金大世。自古以来的时代霸主跃跃欲试——十二冠位领命行走天下;酒吞童子携万里江山而来;青行灯妄图再次掀起百鬼夜行;战国大名们举旗动员军队……只可惜,同时身兼无数妖魔天赋的上杉澈睁眼,隔断阴阳。他摇头轻叹:“你们只知晓我如今的强大。”“却不知——”“有多少好兄弟化作一捧魂灰,倒在了我来时的路上。”...

从黑色五叶草开始

从黑色五叶草开始

一个不想再被欺骗的青年来到了异世界。为了不再次被欺骗。这个男人做出了决定。变强变得比所有人都强,或者,,,如果,,,自己无法变强的话,那就交到一些,可以让自己觉得开心的朋友。朋友。伙伴。友情。羁绊。总之他不想再独自一人了。本书埋藏了大量伏笔,请各位读者一定要看到最后哟!另外这是本人″狠人第一暗影″第一次写小说,我自......

大理寺小饭堂

大理寺小饭堂

午夜梦回,温明棠看到了那个娇养金屋的金雀美人的结局;梦醒之后,换了个芯子的温明棠决定换条接地气的路走走……****去年年末,京城各部衙门人员变动考评表流出,大理寺公厨以半年换了十二个厨子的佳绩高居榜首。自此,大理寺公厨一战成名,成了全京城厨子的噩梦。……这日,空缺了半月有余的大理寺公厨新来了一个厨娘……...

本座对她感到恶心

本座对她感到恶心

江袭黛乃杀生门门主,这一辈子血债累累,睚眦必报,惨死在她手下的人不计其数,乃是修仙界恶名昭著的毒妇。 她仗着自己修为高深,甚是自负,纵横四海从未尝过败绩。 燕徽柔是她手下亡魂里最不起眼的一个,弱得堪比蚂蚁,甚至半点不熟—— 只是不小心波及到而已。 但偏偏是她,害得江袭黛一剑下去莫名把自己弄死了。 死得不明不白。 重来一世,脑子里多了个自称“系统”的物什,系统说那名叫做燕徽柔的少女乃是本言情小说《莲花白》女主角,人设是柔弱圣母白莲花,气运逆天,自带伤害反弹buff。 伤害反弹buff?主角?言情小说? 烦死了,听不懂,不信邪。 江袭黛重生第一件事是复仇——劈了燕徽柔九十九次,死了九十九次,又重生了九十九次。 终于在第一百次时,劈累了。 呵,主角。好恶心的金手指。 于是她换了一种方式,将燕徽柔带在身边,留在杀生门,开始近距离观察该名少女到底有何过人之处,值得天道如此偏爱。 * 带回来了岂是让这丫头享福的,身为死生血仇,哪怕不能以命来偿还。 江袭黛看她不顺眼得很,自然得好好折磨她一番。 只是…… 江袭黛罚她长跪于殿前,自个的膝盖肿了三天。 ——恨得牙疼,只得事后暗戳戳找人送药。 江袭黛气上心头扇了她一巴掌,自己的半边脸痛得有与荣焉。 ——寝食难安,但只得事后暗戳戳帮她疗伤。 江袭黛特意放她去历练,本想着让她有去无回,结果她一个人反弹弹死了大乘妖兽,还顺便升了个阶。 抱着一堆天材地宝归来的年少姑娘,眼里缀着的满是真诚和愧疚: “我原以为……门主是弃了我,才让我去那般险境。如今才知门主的一片苦心。” “到底是我错怪您了。” 她无比愧疚而真诚地说:“您真好。” 脸颊边下一个珍重的轻吻。 那名为系统的物什忽地叮咚一声,江袭黛一看,主角好感度在她一次次的蓄意谋杀中径直高破了天际。 一向杀伐果断的江门主,感受着腰间圈着的那一环水嫩嫩的胳膊,美目微睁,顿时在此宕了机。 * 燕徽柔这一生,未曾见得几缕天光。 江袭黛是其中的一束。 世人谁不知“照殿红”之凶名,但在燕徽柔眼里,面前这个美艳的女人只是偶尔凶巴巴的,脾性不好,但仍然有许多细致的体贴。 譬如她会将自己从深不见底下地窟里捞出来。 譬如她会暗暗差人给自己送药膏。 譬如她会偷偷地给她疗伤。 她予她衣食住行,赐她历练磨砺,看她破茧成蝶。 但江袭黛不知道的是,一切的一切却开始得更早。 燕徽柔第一次喜欢她。 其实是在遇见她之前。 * “恶毒女配?” 燕徽柔对上女人的泪眼,抚上那绝艳的容颜,柔声道:“您这么惹人爱怜,怎么会是?” “……” 那位杀得修仙界闻风丧胆,刮起过无数腥风血雨的蛇蝎美人,听了这话—— 她不堪回首地闭上眼,隐忍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难道言情小说都是这么写的? 不太确定,再看看。 反派蛇蝎美人x圣母白莲女主 排雷:女主之一有过老情人(女)...

史上第一诡修

史上第一诡修

五行缺四,一脸短命相的周长庸辛辛苦苦考上了地府公务员,眼看着就要摆脱早夭的噩运,穿越后一朝回到解放前。 在这个黄泉天封闭,轮回大道缺失的修真界,手拿着生死簿的周长庸原本以为自己拿的是主角剧本。 结果低头一看,糟糕,死气蔓延,自己的名字马上就要出现在生死簿上了,死后躺棺材的滋味不好受。 阎王要你三更死,不可留人到五更。 人有人道,鬼有鬼途。 九幽已灭,地府当存。 ———————— 本文又名: 《我每天都在被气死和病死中间徘徊》 《拿着生死簿要被全世界追杀》 《拜托了,前辈》 《骗妻一时爽,一直骗一直爽》 《我被火葬场包围的日日夜夜》 每天苟着就是不想死·攻vs世上怎么可能有人不爱我·受 同系列文请看《史上第一剑修》和《史上第一佛修》,挨得上背景板设定的边请看《不信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