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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幺带拖油瓶的日子从此开始。
从第二天起,顾小幺走一步,窦天赐跟一步,走到哪跟到哪。顾小幺一开始被跟得很烦。街上的孩子嫌窦天赐像小丫头,不和他玩,他就蹲在一边看顾小幺跟别人玩。跟来跟去,孩子们都觉得顾小幺有这个跟班很威风,开始羡慕。顾小幺看见别人羡慕就开心,每天出去玩的时候都会主动问窦天赐,「你去不去?」窦天赐听他这样问便欢喜得不得了,颠颠地跟着他跑。但是宋诸葛与刘铁嘴交代过不能带窦天赐出这条街,因此顾小幺也只能在街上玩,还不能去兵营衙门找东西吃,但是却捞着了意外的好处。
街上的孩子们不喜欢窦天赐,但孩子们的娘喜欢。
窦天赐头一回跟在顾小幺后头出去玩,顾小幺把他扔在一个沙子堆上去玩摔交,摔完两场偷空张望一下,却看见大盛的娘李婶,大前的娘--孙嫂与三娃子的娘--钱嫂几个人将窦天赐团团困在中央,你摸一把,她摸一把。
「这孩子是谁家的,长得这么招人疼。」
「以前没见过,你看你看这小模样,肯定是哪个有钱人家掉的。来,跟婶婶说,你叫什么?」
「……」
顾小幺奔过去,吸着鼻涕傻笑,窦天赐立刻蹭到他旁边。
大盛的娘瞪大了眼:「这孩子是么你带的?」顾小幺嗯了一声,「叫什么?」顾小么老实答:「叫窦天赐。」几个婶婶啧啧称赞:「是在路上捡的吧,肯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你听这名字起的,多贵气,正配他这一张小脸。」又各在窦天赐脸上捏了一把,恋恋不舍地走了,边走还边回头瞧。
顾小幺丢下窦天赐继续去摔交,又摔了一场,再回头,瞧见三娃子的娘正拿东西往窦天赐怀里塞,窦天赐低着头不肯接。顾小幺立刻飞奔过去,三娃子娘死活把几块黍米饽饽塞到窦天赐怀里,笑地掐掐他的脸:「吃吧。」随手还掰下半块递给顾小幺。顾小幺道了声谢,等三娃子娘转身,一口把那半块饽饽吞了,眼直勾勾盯着窦天赐的饽饽咽口水:「吃吧,很好吃的。」窦天赐见顾小幺吃了,拿起一块饽饽咬了一小口,顾小幺瞧得口水横流。窦天踢抬头看看他,忽然把怀里剩下的饽饽往顾小幺跟前送,顾小幺瞪大眼,窦天赐碰碰他的手:「你吃。」顾小幺求之不得,拿起一块毫不客气地狼吞虎咽下去,窦天赐见他吃,仰着小脸笑了。
这样玩了两、三天,程小六眼红了,顾小幺不用去兵营衙门抢馊水桶,只要带着窦天赐,每天都有大婶给送东西吃。婶婶们还拿小衣服送给窦天赐穿,衣裳金贵,便是她们自家的孩子,也只有一、两件破衫烂裤子蔽体。
刘铁嘴与宋诸葛收下东西总是千恩万谢,而且窦天赐成天亦步亦趋跟在顾小幺后面,顾小久这几天都人五人六的。
于是这天早上,程小六趁顾小幺去方便,从冰糖包里狠下心拿出两块冰糖,全塞在窦天赐手里:「给你的。」
窦天赐眨巴着眼看他,程小六回褥子上坐着大模大样地翘起脚:「怎么样?从今后做我的小弟,不要跟顾小幺玩,我什么都罩着你。顾小幺是蛤蟆村的,蛤蟆村的人都小气。你看他吃人家给你的东西,玩都不带着你。你要喊我大哥,我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带着你。我们大槐庄的人都讲义气。谁敢欺负你我就揍谁。」程小六攥起拳头晃了晃,「这条街的大头目就是我,顾小幺他也打不过我。」
窦天赐皱着脸把冰糖扔在褥子上:「我不干。」
程小六晃晃脚,准备进一步游说,忽然听见脚步声,是顾小幺回来了。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眼红妒忌的事,程小六一骨碌爬起来,跑出去了。
顾小幺喊窦天赐出去玩,忽然看见褥子上的两块冰糖,一股不高兴冒上来:「程小六给你的?」
窦天赐看着他点点头。
「他让你跟他玩?」窦天赐再点点头。
顾小幺板着脸说:「跟他玩就不要跟我玩,你找他去。」转头气鼓鼓地出门。窦天赐在他身后嗫嚅道:「我没有。」顾小幺拉着脸回头:「那你还吃他的冰糖。」窦天赐拉着哭腔道:「他给的,我没吃。」顾小幺说:「没吃你也要了,你跟他玩去。」怒气冲天地出门去了。
正好街角程小六找不到人摔交正在叫场,顾小幺见状立马杀进场。仇人对阵分外眼红,顿时扭做一团,手脚牙齿全用上。这一仗打得极其惨烈,打到最后两人都万紫千红,也分不出谁胜谁负。程小六往地上啐了一口,气喘吁吁道:「算你顾小幺有种,咱们下次再来过。」与其他一帮孩子一起去兵营衙门抢馊水桶去了。顾小幺一瘸一拐走到一个沙子堆上坐下,往膝盖的伤口上吐了两口唾沫,正用手揉,身边多了一双小脚,小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递过来一个豆面窝头:「你吃。」
顾小幺扭头,想豪情万丈地说:「老子不稀罕。」不过终究没抵挡住窝头的诱惑,接过咬了一口。
窦天赐立刻在他旁边坐下来,顾小幺把窝头掰成两半,「给你一半,你饿肚子的话,刘先生跟宋先生可会骂我。」窦天赐笑了,捧着窝头咬了一口,忽然拿起一根树棍,在沙子上划,「顾小幺,顾。」顾小幺埋头啃窝头,窦天赐盯着他又说了一遍:「顾。」指指地面。顾小幺看沙子上用树棍上划的却像是个字的模样。窦天赐,指着说:「顾。」
顾小幺眼睛睁大了,「你说这是顾?这就是我姓顾的顾字?」窦天赐重重地点头,顾小幺把窝头含在嘴里仔细研究。
到晚上,吃完饭临睡觉。顾小幺有意在程小六面前炫耀。拿了白天揣在怀里的小树棍递给窦天赐,眼角余光瞟着程小六故意大声说:「再写一遍『顾』字给我看。」
窦天赐接过树棍,地面很硬,他用力只能划出个浅浅的印子。顾小幺一喊连宋诸葛和刘铁嘴都惊动了,两个人凑过来看。富人家六、七岁的孩子会写字当然不是稀罕事。宋诸葛摸着胡子笑地道:「写得好。你还会写什么?你姓窦的窦字会不会写?」窦天赐点头,在地上划了个窦字。
宋诸葛道:「那宋呢?刘呢?」他一口气说了七、八个字,窦天赐都一一写了。
程小六大声道:「他肯定不会写『程』。」
顾小幺说:「肯定会!」
宋诸葛道:「前程的程,你写看看。」
窦天赐往没写过的空地上蹲了蹲,划了一个程。
顾小幺说:「怎么样?我就说他会!」程小六往地上瞟一眼,不屑地唏一声。
刘铁嘴道:「物有本末,事有终始。」
窦天赐看了看他,知道是在考自己,道:「知所先后,则近道矣。」
刘铁嘴点头,捋着胡子道:「天命之谓出,率性之谓道,修道之谓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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