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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2:说银字儿就是宋朝时的说书。
第五回客栈夜半逢旧客 狐女明眸识祸端
这才是对着个丈二高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三郎只觉得自己与算命老者两个在槐树阴里打哑谜,只不过一个满头的雾水,一个却肚里亮光。方才还跟老者领着的阴魂说话,顷刻间怎么就肚痛起来了?莫非真着了道儿?
三郎揉着肚子,只觉得身子渐渐都恢复如常了,又不像有什么事。他晓得这老者果然有些古怪,或许会扶桑幻术也说不准。
一想到这节,他便不愿在多耽搁,连忙拍拍衣衫,说声“辛苦”,就走回到光亮之处。只听得那老者在背后嘀咕什么“晦气,丢了这个好使的,哪里再去找乖觉的?”之类的话,他也没搭理,招呼了玄珠,牵了马径直走了。
玄珠在一旁上下打量着他,神情怪异,三郎啐道:“你这东西,怎么像没见过我似的?”
玄珠忙陪笑道:“公子莫怪,我是瞧着公子面色发白,可是身子不舒坦么?”
三郎伸伸手臂,蹬蹬腿脚,笑他:“你又在胡说!看我这样子像不舒坦吗?”
玄珠也放了心,说道:“公子没事就好。不过说起来,那老鬼儿倒真有些古怪呢!公子瞧他拆字那么准——”
三郎挥了挥手:“江湖术士多有些暗地里的巧计,他从你我二人的穿衣打扮、口音举止上也可知道来处;中举与否,也不过信口胡诌。子不语怪力乱神,怎么可将这些当真呢。”而后又想起另一人来,“对了,长鸣兄去了哪里——”
这话说了一半,三郎却记起自己那场病,是那这秀才又用药、又招魂才救转来的。要真没有鬼怪,胡秀才施的是什么方儿呢?他心中正忐忑时,听到身后有人唤名字,一回头正看见胡五德招手。
三郎与玄珠站住了等他,五德急急忙忙地赶到面前,问道:“贤弟方才到哪儿去了?真叫我好找。”
玄珠撇嘴道:“相公自己看耍子看失了魂,倒问我们走哪里去了。”
三郎斥了书童一句,对五德道:“长鸣兄莫怪,方才我在一个算命摊子那里胡乱拆字玩呢,并没走多远。”
五德点点头,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三郎笑道:“天色也不早了,今天逛的地方不少。咱们还是回客栈休息吧。”
于是三人都上了坐骑,沿着来时的路回客栈。等到了时候,店堂中已经没有多少客人了,小二正在打扫,那掌柜的见他们进来,连忙上前问安,并说道:“那船家我已经派人去找过了,他们就停在距此三里地不到的码头。船老大姓潘,人称潘老五。他这次客商租的船底货舱装了货物后还有些空余,马是放得下的,但是客舱只有一间了,若客官愿意,须得先给五两银子的定钱。”
三郎点头道:“只要干净麻利,行船稳妥,别的都好说。”便吩咐玄珠去取了银子交给掌柜的,要他转交。
掌柜收下了,又提醒道:“我即刻就差人送给去,潘老五开拔较早,怕是天一亮就要打发徒弟来接,客官还需早点起身。”
三郎道:“辛苦了。现在给我们三人烧点热水,再泡壶好茶上来。”
掌柜答应了,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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