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指腹抵着他的虎牙尖,又碰到湿润的舌头,荆平野的脑袋轰地一声炸开,陷入空白,僵硬地贴着后座椅背。应逐星专注地摸索着,愈加靠近,荆平野这才回神,猛地推开了他,继而用力抓住了应逐星的手腕:“……别乱动啊。”
应逐星的手指上还有牙印,和濡湿的水痕,亮晶晶的。
荆平野慌乱地看向司机,结果却是看到后视镜里自己通红的脸。
所幸司机正在发语音消息,并没有看向后排。
方才应逐星靠近时,荆平野产生一种错觉,一种……应逐星想要亲自己的错觉。口腔发麻,心跳也纷乱错杂,荆平野几乎有点咬牙切齿了:“你喝醉酒怎么这个德行……”
应逐星:“你变异了,你脸上长尖东西。”
荆平野:“……”
他恐吓道,“对,我变异成奥特曼了,再唧唧歪歪把你踹到火星!”
应逐星不再乱动了,不知道是害怕离开地表,还是纯粹因为行动受限,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昏黄色的路灯偶尔闪过干净的侧脸,照进眼里时,像短暂烧了簇温润的火苗。
二十来分钟,出租车抵达学校。
下车后,应逐星完全不肯用盲杖,没有独立行走的能力,能走到校园里全靠荆平野的良心,一路拉着拖着他走。好歹也是一米八几的个子,累得荆平野够呛。
“你以后一滴酒也别喝,”荆平野愤愤道,“再让你喝我是狗!”
但突然又觉得不对劲,凭什么自己是狗,于是又反过来骂了一遍。
本来走得好好的,经过操场时,应逐星忽然又不走了,蹲下身,下巴枕着膝盖处,荆平野简直头疼:“哥,又干什么呢?”
他不得不也蹲下来,结果一蹲下来,才发现应逐星的眼睛泛红,攒着水意,好像即将掉下来的眼泪。荆平野吓了一跳:“哎,你哭什么?”
应逐星不说话,荆平野也突然委屈起来了,干脆自己也坐到地上不走了。总归晚自习没结束,不会有人经过,他盘着腿陪应逐星耗着。
应逐星低声说:“我不喜欢令狐冲,也不喜欢岳灵珊,不喜欢岳不群。”
荆平野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顺着酒鬼的话讲:“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咱们回宿舍,行不行?”
应逐星说:“你别看《笑傲江湖》了。”
“……”荆平野愁得直叹气,“你凭什么不让看?”
应逐星说:“你就不能更喜欢我的礼物吗?”
荆平野愣住了,茫然道:“我没不喜欢你的——”某个念头倏地冒上来,他顿了下,试探问道,“……因为《笑傲江湖》是别人送我的礼物,所以你不想让我看吗?”
应逐星点点头。乌沉的眼毫无焦距,却好像是对视,无端让荆平野心跳猛然漏了一拍。
某种古怪的、莫名的、难以形容的感觉再度出现了,更加清晰,且无法忽视,荆平野想要问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道问什么。他站起身,将应逐星拉了起来:“……行了,别闹了,咱们回宿舍吧。”
还好,回宿舍的路上应逐星没再无故蹲下,也没再赖着不走。
回到215宿舍后,荆平野看着他躺下,正打算离开,却听见应逐星在叫他的名字。小野,小野。荆平野应声了下,他又不说话了,面朝着墙,被子盖得很严实,只露出松软的头发来,好像并未叫他。
但荆平野肯定自己没有幻听。
他悄声关上了门,心不在焉地回了自己的宿舍,端着塑料盆去公共盥洗间洗漱,刷牙时,荆平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应逐星对自己的占有欲,好像的确越出了正常友情的边界。
【作者有话说】
在评论区里抽52个0元红包,先到不得,后到也不得,欲评从速!
过门寡梁新月不堪被折磨跳了水库被路过的兵哥哥救了起来原来…救人的是据说死了十年的男人而被救起来的,却不再是原来的梁新月了做为农大学生穿越而来的梁新月借了兵哥哥的势离开了魔掌随了军而看到地处荒山野岭的军营梁新月沉默了想要日子过得好,就得挥起双手努力干梁新月带着军属们开荒山,挖水塘植草地,养牛羊吃饱了肚子装满了屋子好日......
我妈怀我的时候,我爷给我妈灌下了一碗黄汤。我妈早产,让我出生在了大凶之日。天生九阴,让我成为妖邪争抢的贡品。有高人赠我家一块玉佩,保我平安长大,且许下承诺,我十八生辰时,高人会携新的信物来找我,更换信物,我可一生无忧。可转眼我十八岁了,生日当天我没等来为我改命的高人,反而等来了取我性命的女鬼!全家惨死,即将发生。为......
迟焰躲了顾已十年,却因为顾已点了一份外卖,不期而遇在酒店房间门口。 房间里有人,声音很好听,叫顾已‘亲爱的’,迟焰闻言笑着说了句: “好久不见,早知道是你,就给你免单了。” 顾已是明星,年纪轻轻,粉丝无数,迟焰却只是个酒馆老板,收入平平,只够温饱,还是个恶霸。 两个世界的人本该没有交集,但十年前他们是同学,同桌和恋人。 只是后来分手了。 如今顾已有了男朋友,挺好,迟焰也觉得自己该放下了,却不想当天晚上就被人堵在酒馆门口: “迟焰,你想没想过被我抓住后,我会怎么收拾你?!嗯?” ------------------------------- 为爱做零痞子受X腹黑偏执明星攻 阅读提醒:开篇即重逢,所以前期不甜/攻受分开十年皆没有别的人/HE...
辰午的意识里,梦境与现实并没有什么区别。而梦境跟现实的区别,就是分化成了两个世界,在现实中,梦境是虚幻的,而在梦境中,现实又何尝不是虚幻的。可世人只知道梦境虚幻,又有几人想过梦境跟现实,其实就是两个真实的世界。又或者是两个都是虚幻的世界,只不过我们不为所知而已。当认知中的现实跟梦境被证实后,原本懒散的辰午又何尝不想......
萧岭穿书了,穿成了一个脑子不大清醒的皇帝。 在书中皇帝垂涎主角淮王世子谢之容美色,强行将人纳入后宫,对世子进行各种不可言说丧心病狂的折磨,后被竭力隐忍最终谋反的世子一剑砍下了狗头。 而他醒来那一日,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萧岭挑开床边人的盖头,艳色之下,是张凝霜似雪的冷漠面容。 萧岭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男主谢之容,想起自己不得好死的凄惨结局,小心翼翼地凑到世子身后,解开了谢之容腕上的绳索,硬着头皮解释道:“其实,朕绝无折辱世子之意,朕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因为太爱慕世子了!” 此后,为避免被砍下脑袋的命运,萧岭待谢之容温柔体贴,千依百顺,死守底线,绝不敢有染指谢世子之心。 终于到了书中世子领兵出征大获全胜,归京谋反弑君的重要剧情节点,得知谢之容归来,萧岭亲自出城十数里迎接,为谢之容封侯拜相,借此欲风风光光将人送出宫。 回京的马车内,为显恩宠,君臣同行。 曾最厌他,恨他,欲亲手杀他的谢之容听完皇帝的打算,眼底似有暗色翻涌,柔声问道:“陛下是玩腻了臣,就不要臣了吗?” …… 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待谢之容情义深重,凡谢之容所欲,皇帝莫不达成,宠爱之盛,连前朝的宠妃都比不得。 可只有谢之容自己清楚,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慕他的帝王,看他的眼神,其实同看一朵花,一个物件,同看任何一个与萧岭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没有差别。 傲然如谢之容,在皇帝要送他出宫的那个晚上,寻出了当年为了将他禁锢在宫中的束具,亲手奉到皇帝面前,最最不可攀折的美人半跪着仰面看萧岭,“求陛下,留臣在身边。” 时怂时刚戏精皇帝受(萧岭)×又疯又茶美人攻(谢之容) 攻和受都不算是常规意义上的好人,受适应能力很强,且作为现代人性格较为无情双标,攻先嫌弃,后真香。 披着宫廷外衣的小白文,很小白,权谋约等于无,设定架空不考据,大部分是作者瞎编。...
左手抱娃,右手天下。一位创业妈妈与儿子成长生活随笔,笔耕春秋,书画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