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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看见没看见,周昭宁自然是没看见,但是他在一旁听得也足够分明,清楚明白封离不是一个人来喝花酒,并且确实抱了所谓“带小子们长见识”的目的。
但那又如何?
如此便能抵消他喝花酒,还拿玉佩赏人的罪过?
周昭宁顺水推舟,看向他左右,那眼神明晃晃在质问:哪里有人?
“刚真的在,刚跑,周济你现在出去还能抓回来!”封离果断卖小伙伴。
周济不敢说话,往周昭宁身后缩了缩,他可不想给七爷“陪葬”。周昭宁挥手示意众人退下,他如蒙大赦,赶紧跑了。而那倚在封离身上的男花魁,被门口的老鸨一招手,走得也是干脆利落。
封离:“……”
一场热闹喧哗,眨眼间就剩他一个了?
哦,不对,还有个找他算账的摄政王,他夫君。
“那个……王爷,咱们打个商量……”
周昭宁合上了门。
“我从不骗人……我承认,我有时候乱说,但这次真的没骗你……”
周昭宁走到了几案前。
“我滴酒未沾,也没碰那个花魁……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
周昭宁绕到了他面前,面目森冷,唇角紧绷,那双狭长凤眸微眯,透着冷漠而危险的光。
封离被他隐而未发的怒意所摄,原本跪坐的他下意识往后退,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周昭宁伸手,直接拽住了他的外袍。是他让那小倌前来试探,可当真的看到人倚在封离身上,那一刻的怒火,却远超他的想象。
“脏了。”周昭宁闻着鼻端不属于封离的香味,开口冷得像要掉冰碴。
这语气大大不妙,封离哪敢不心领神会,立刻就把外袍脱了,边脱还边说:“你别碰,脏了,碰脏你的手。”
他自觉非常给面子,非常狗腿了,应该能哄得这位阎王开心吧?没想到脱完外袍一看,阎王爷脸色更黑了。
“不让本王碰,却让小倌碰……”
“不是!王爷日月之辉,怎么能让那小倌碰瓷!”封离简直拿出了毕生巅峰的狗腿功力,“王爷碰,现在碰,立刻马上,脏衣服我扔了,现在干净得很!”
封离一个劲往周昭宁面前凑,见他不为所动,试探着又换了个角度:“王爷,我若是真的要来喝花酒,我怎么会特意写假命给你,那不是不打自招嘛。”
“而且,我绝没有透露身份,没有让人知道摄政王妃来青楼。”封离在心里夸奖自己,这肯定就是关键了,他没有丢摄政王的面子,这一定是周昭宁最在意的。
他想得挺好,周昭宁面色却仍没有半点缓和。
封离说尽了好话,他还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顿时也不想伺候了。
他一转身,重新坐下来,破罐子破摔地说:“就看看也不行?没喝酒都不行?那我可就喝了!反正怎么你都摆臭脸。”
说着,他拿起酒壶,直接就往嘴里倒。
周昭宁出手如电,按住他倒酒的手,毫不费劲便将酒壶抢了过来。眉心剧跳,他挥手便将几案上的陈设和瓜果点心通通扫落在地。
就着噼里啪啦一阵响,封离被他按在了几案上。背朝屋顶,胸贴几案,他趴在上头挣扎,却更像在扭动。
“是你自己说,事后任我算账,那现在便来算一算。”
“我那是客套,你还当真呢?!”封离继续挣扎,好不容易将双手从身下挣出来,刚想反手推开周昭宁,结果是送货上门,迅速被反擒。
这下好了,他只剩两条腿能蹦跶,偏偏踢又踢不到。
“你既是从不骗人,我自然当真。”
“那就是骗你……”
封离话未说完,周昭宁的一巴掌直接打断了他。
他不敢置信地转头去看,目光落在周昭宁的手上,脸瞬间涨得通红。无他,那一巴掌不是落在他脸上,而是落在了他的臀上。
半点不留力的一巴掌,打得他臀上泛起细细密密的火辣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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