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这样炫富,很容易被打的,知道吗?”
舒倡翻了个白眼,她才刚刚拿到驾照没多久,开的是辆宝马mini,说是车子小好停车。
“茜茜呢?”
“哇,你的眼里就看得见茜茜,就没有我的存在?”
舒倡瞪眼气恼道:“我也是大美女好不好?”
“开个玩笑,长江以北,舒倡最美。”
周余棠扬眉微笑,边聊边带着舒倡朝着包厢走去。
两人坐着没聊多久,包厢门被推开,刘艺菲全副武装的走了进来,看着舒倡被周余棠有说有笑的,微微一愣。
作为闺蜜的她当然知道,因为家庭生长环境的原因,平常舒倡跟人打交道总是礼貌又带些距离感,可是她好像每次跟周余棠碰到一起都很开心.
“你们在聊什么?”
“鹅鹅鹅鹅鹅,茜茜伱来的正好。”
舒倡开朗乐道:“周余棠说他上次去南韩跑通告,连着吃了好几天泡菜,回来吃麻辣烫都觉得很香,改天把麻辣烫开到南韩,生意指定不错”
“麻辣烫很好吃吗。”
“你没吃过?”周余棠惊了。
“额,我妈妈不让,说不卫生。”
刘艺菲摘下墨镜口罩跟外套,捋了捋头发,有点小窘。
“有空带你去吃六块钱的麻辣烫,实惠又美味。”
这姑娘今天站了一天,估计也是饿了,看着满桌子的牛肉,美眸放光,小手合十道:“畅畅,你真好,菜都点好了,我感觉自己能吃下一头牛。”
“呐,周老板点的,空运过来的韩牛。”
舒倡手指点了点周余棠,笑道:“最近赚了这么多钱,最贵的韩牛,吃完了再上,必须狠狠宰他一顿。”
“这么一点点确实不够吃,再来一盘,一人一盘,不然让隔壁棒子看到了还以为我们吃不起。”
周余棠又开始一本正经的扯淡,动作熟稔的烤肉。
这种高级的韩餐厅隐私性很好,每个包厢也都会有特别的服务员过来服务。
只是周余棠跟刘艺菲还有舒倡到底身份有些特殊,就没让人家进来。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周余棠烤肉的手法还是不错的,毕竟去年在南韩捞金,每天都得吃上那么一顿烤肉。
“这不是门徒里的台词么?”
刘艺菲笑着瞥了周余棠一眼,瞬间get到了这个梗。
“什么门徒?”
“刘天王,演毒枭的那个电影。”
三人也难得见面,边吃边聊,聊圈内八卦。
周余棠进圈子都没混两年,却已经结识了很多人脉,也经历了很多事情,算得上老油条了,舒倡跟刘艺菲则不同,一个拒绝中戏选择外国语学院的正经大学生,演员是兼职,另外一个被刘阿姨保护的很好。
听着周余棠说的那些事情,心里都有新奇佩服之感,大家明明都是同龄人,可是周余棠却显得格外成熟可靠。
聊到了这家店的老板是南韩人,刘艺菲瞥了周余棠一眼,展颜笑道:“小周,你好像在南韩那边很有人气。”
周余棠摇了摇头,失笑道:“我终究不是南韩娱乐圈的人,也就运气好一部电视剧火了,现在估计不行了,那边娱乐圈更新换代太快了。”
“欸,你那次活动,见过东方神起没有?”
舒倡姑娘双手托着下巴,饶有兴致的问道。
“你还喜欢东方神起啊,那次去没遇到,倒是跟少女时代组合的成员在活动碰到过。”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在心灵和血液中挤出来的文字,才能成为诗。在所有的文学类型中,“诗”大约是最接近于灵魂的一种。我相信,每一首诗在完成之后,都不会与作者有太多的关系,诗的命运,是在面对读者之后才开始的。这是一部诗集,这里面的文字,如能走进你的心,与你的心相连相.........
十五岁我去河边洗澡,遇到一条大白蛇,结果当夜我就生了怪病高烧不退,全身瘫痪,并且肚子如十月怀胎般大了起来。瘫痪三年,我成了人人嫌弃的残废,爸妈天天发愁我嫁不出去的时候,一个美若天仙的男人自愿登门,他不仅愿意娶我,还乐意伺候瘫痪在床的我?天底下哪有这种掉馅饼的好事,我和他独处的时候,看见他的屁股后面不小心漏出了一截狐......
许烟和秦冽离婚那会儿有人问秦冽,“就这么离了?不后悔?”秦冽黑色衬衣长裤,双手抄兜,语调散漫慵懒,“本来就是家族联姻,谈不上后悔不后悔。”不久后一次酒会,有人看到秦冽借着酒劲将人抵在酒店的阳台上讨吻,大手抚过许烟的腰肢一路向下,带动着她的长腿勾上他的腰,轻哄道,“烟烟,我们复婚好不好?”女主记者VS男主霸总(双洁,......
深夜回家,顾醒发现家里的墙上多了一个洞。当他把手指伸进去,整个城市从此改变。拒绝高利贷的里美奶奶,随身携带碎木机的藤野,不死的娜娅,昼夜不歇的推土机,阴魂不散的复仇者,永远不眠的superstar,穿着制服的巨毒工人。一个个离奇怪诞,经顾醒的描述在现实中不断上演。永恒不变的是,藏在小洞之后的描述者和只有怪诞才能对抗怪诞的法则。...
随着铸造车间平凡岗位上的青年工人——新的一批技校学生到来,在看惯以往技术工人纷纷离开车间,难以留在一线工作的现象而不报希望的时候,郭国柱和他的同学,以及工人师傅们,在车间的生活里,收获着不同的幸福和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