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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胖子咬了咬嘴唇,“你先有个心理准备。”
甄建仁心里的不安被再次放大,但至少还维持着表面上的冷静。
他不清楚胖子说这句话的意义所在。
他也发自内心的不信任江城和胖子两个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甄建仁皱眉,狠厉道:“有话就说,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就在胖子激动地要将之前江城说的话和盘托出时,一只手伸了过来,正好挡住了胖子的嘴。
“还是我来说吧,”江城脸色略微好转了一些,但语调依旧悲痛。
张茵茵疑惑地盯着江城看,似乎想勘破这张脸下的东西。
“我们吃过早饭后,就来到了器械中心。当时大门洞开,院子里空荡荡的,那个老人不在,也没有其他人。”
“于是我们就悄悄溜进去,想趁着人不在,找些线索。”
“可来回找了好多房间,里面不是残损的桌椅,就是篮球排球什么的,直到……”江城顿了顿,警惕一般的朝四周看了看,嗓音忽然变低,“直到我们发现了那间房。”
胖子立即配合的哆嗦起来,整张桌子都开始随之抖动。
有了余雯和甄建仁所讲述的故事作铺垫,气氛进一步诡异起来……
“什么……什么房间?”甄建仁小声问。
江城摆摆手,示意不要打断他,他犹豫着说到,“那间房的位置极为隐秘,我们也是误打误撞找到的。”
他两眼放空,像是在回忆,“其实也可以说我们是循着感觉找到的,当我们走到那间房附近时就会有突然心悸的感觉,我和胖子都是。”
胖子闻言抖得更厉害了,“对,他说的没错,当时那种感觉特别古怪,就像是心脏都被提了起来,”他边说边摸着心脏的位置,表情十分严肃。
“我们七拐八拐来到了那个房间,房间门上有两把链条锁,看着特别有年代感。”
余雯听到这里,开口问:“是那种很粗很粗的铁链吗?一环扣一环的那种?”
江城冲她点点头,“没错,我想应该就是你说的那种。”
余雯脸色变了变,没有继续说什么。
她突然回忆起冯兰所讲述的经历——锁住C座大门的那两条铁链。
会不会……它们之间有某种联系?
江城继续说着。
“我们越走越近,那种心慌的感觉也越来越明显,我们逐渐放轻脚步,不敢弄出一点声音。”
江城的讲述十分具体,给大家一种身临其境的错觉。
“这时我们听到里面传来无法描述的声音。”
“嗯?”周太福仰起头,诧异道:“里面一男一女?”
“不是,”江城解释,“里面只有一个女人,我透过门缝看到的。”
“或者说是女学生更恰当,”江城继续说,“她穿着校服,但十分破旧,款式也和现在的不一样。”
“两侧的头发披散下来,弓着腰,姿势说不出的诡异。”
“我们不敢靠近,只能藏在门后,远远窥视。”
“不一会,等到女生迈着完全不同于常人的步伐离开后,我们才发现,她之所以低头,是在画一幅画。”
“画?”甄建仁皱眉。
“更确切说是一幅肖像画,”江城压低声音,转头看向甄建仁,眼神逐渐发生变化,“画上是一个人。”
“什么人?”
“你应该问是谁?”江城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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