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1章、一包草(第1页)

“把水都烧起来,见了血的,记得都要用水清洗伤口。”

把黑月营地那边的淡水装在大陶罐里,盐湖营地这边,如今的淡水供应,都是由运输小队背着大背筐,一筐一筐的从黑月营地那边背过来的。

日常饮用,基本是够了,不过一旦需要大规模清洗伤口,这边的淡水资源,就会一下子变得紧缺起来。

因此早在战斗结束的时候,考虑到这个情况的周绪,就已经提前叫人赶回黑月营地,叫那边送淡水过来了。

身为原部落首领,同时也作为浑身是血,样子最惨的那一个,在这个环节,恶狼姑且是受到了重点照顾。

看着走过来要帮他清洗伤口的部落成员,恶狼下意识的想要反抗,但奈何严重的消耗让他现在头晕目眩、几乎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对方摆弄。

“放松点,伤口要是不好好清洗,感染发炎了,可是会死人的。”

在这个时代,伤口没处理好是会死人的,这一点是一点都不夸张。

对此,恶狼倒也没什么想法,转而表示……

“我身上有些草,嚼碎了替我敷在伤口上就行。”

听到这话,好似想到了什么的周绪心跳一阵加速。

“草?”

说话间,他们从恶狼的身上摸出了一个兽皮小包。

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包着一把草。

周绪拿起一根,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对于草药,他是一点都没研究,闻来闻去,也就闻到一股子植物的气味。

而恶狼则是连忙表示……

“没错,就是这个,嚼碎了替我敷在伤口上。”

恶狼好像是生怕周绪不知道这东西有用,赶紧又强调了一遍。

毕竟在那之前,他也不觉得这玩意有用,把草糊伤口上?怕不是脑子进水了。

后来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

但恶狼不知道的是,这会儿工夫,周绪脑子里想的根本就不是这个。

“这个草谁找来的?”

“我们部落里,有个人会摘。”

好家伙,之前还在头疼他们部落的医疗发展完全没办法起步呢,周绪怎么也没想到,这会儿工夫,人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个人是在这儿,还是在营地那儿?”

“在营地那儿。”

显然,恶狼也知道这个人才的重要性,将其留在了相对安全的营地,没有带出来冒险。

得到答案的周绪点头表示了解,随即让人捣碎了草药,将其糊在恶狼的伤口上。

事实上,不止恶狼,对面部落基本每个人身上都带了一些草药。

热门小说推荐
不沉沦

不沉沦

漂亮无心受X最后都变成疯狗攻 沈杳谈过三段恋爱,初恋是脾气臭但对他很好的高中校霸,旧爱是温柔体贴的大学校草,新欢是他抱上的有钱大腿。 他与新欢一起出席宴会,看起来无比登对。 沈杳很配合,全程满是爱意地看着新欢。他演完戏听到声冷笑,回头看到的却是被他渣过的初恋。 许久未见的初恋把他堵在洗手间,阴阳怪气地道:“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还是那么会勾搭Alpha?” * 新欢最看不上沈杳这种唯利是图的Omega,得知他和初恋的纠葛后,却失控地问道:“我没有给你想要的吗?为什么还要找别人?” 沈杳不如往日一样同他笑,漫不经心道:“我们之间只是交易而已,动感情就没意思了。” 得知他失踪,初恋找上门与新欢扭打在一起,沈杳却趁机跑了出去 他扑进旧爱的怀抱: “他们对我一点也不好,只有你最爱我。” 旧爱藏住自己眼底的情绪,一言不发地抱住他,原谅过去所有的伤害。 * 沈杳对三个男人说着甜言蜜语,旁观争风吃醋,直到他藏得最深的秘密被发现。 自此以后,沈杳的腺体上常年被咬满了牙印,身上的信息素永远无法散去。 属于不同人,难以辨别。 — *注意置顶排雷...

道诡异仙

道诡异仙

诡异的天道,异常的仙佛,是真?是假?陷入迷惘的李火旺无法分辨。可让他无法分辨的不仅仅只是这些。还有他自己,他病了,病的很重。......

吞噬圣尊

吞噬圣尊

吞噬圣尊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吞噬圣尊-最后一个人类-小说旗免费提供吞噬圣尊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女神的贴身高手

女神的贴身高手

雇佣兵王陈扬回归都市,只为保护战友的女神妹妹。无意中得罪少林俗家弟子这个恐怖的集团。一时间风起云涌,杀机如流。且看一代兵王如何用铁拳和智慧去征服一个个强大对手,创造属于王者的辉煌传奇……(大家还可以关注我的另一本书,冰山女神爱上我,绝对精彩!)...

今生:上部

今生:上部

前世今生,她的今生:亦是神界皇后,亦是人间明星。她也许是完美的。她说她只是个演员,尽了自己应尽的职。她也是特工,但她不在意大家知道她的特工身份,因为她也是神,在她的世界上,也许没有多少人能够消灭她。也许故事情节有些浮夸,但她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想给她完整的一生。于是,我决定把曾经的幻想,写出来让它变成现实。关于她的......

不安分

不安分

幼崽期:外冷内热小酷哥×碎嘴小太阳 成年期:阴郁病态×口嫌体直 年上/高岭之花逐渐变态 【高亮:没有血缘关系】 簕lè崈chóng总在深夜接到电话,对方总是喝到醉醺醺,一边痛哭一边破口大骂:你们都他妈王八蛋! 簕崈一般会敷衍地嗯几声,然后等对方骂完挂断。 逢年过节有固定的几次见面,对方客套疏离坐在长桌另一边,好似那些深夜的哭诉从未发生。 离开长辈亲戚,他又贴过来,若无其事勾上自己肩膀:“白天怎么不理我?喝一杯吧,哥?我请。”眯着眼睛笑,像一只摇着尾巴的笨狐狸。 他没答应,对方扫兴离开。 落地窗的反光里,簕崈看到自己在笑。 感觉到自己的脱轨,他陷入人生前所未有的苦恼,可是对方毫无所觉,依旧有深夜打来的电话。 第一次踏足对方的酒馆,簕崈发现,原来他对每一个客人都那么笑。 不想再忍受他无缘无故且没有下文的骚扰,簕崈决定结婚。 婚礼那天,对方闯进他的婚宴大闹一场,嘶吼:这个家里没有人配过得好! 簕崈不喜欢喝酒,不喜欢失控的感觉,但是那晚,他喝了两大杯伏特加,做好了彻底失控的准备。 那就都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