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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朱占鳌的声音还没有落下,心里还没有做好准备,纪金玉手中消过毒的匕首便落在了朱占鳌腐烂的皮肉上。
纪金玉的动作太快,以至于刚开始没有触及到骨头的时候,朱占鳌和他身边的属下还在惊叹纪金玉的手法。
快、准、狠,不愧是从小杀猪剔肉的人。
而当刀子刮过朱占鳌的骨头,朱占鳌死死的咬住嘴里的棉布,被捆住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旁边的床栏,抓了没一会儿,床栏断裂。
可纪金玉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哪怕是对纪金玉有意见的常砺,心里也清楚不管自己再怎么做也不会做到像纪金玉这般麻利迅速。
全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纪金玉便在于慧兰的指导下将朱占鳌身上的烂肉,腐坏的位置全部剔除干净。
纪金玉熟练地给朱占鳌的伤口消完毒后,于慧兰用黑玉续骨膏涂抹到朱占鳌的伤口上,继而将他的伤口包扎起来。
从削肉剔骨到包扎完,用了也就不到两刻钟的时间。
时间真的不长,可对于朱占鳌和他的手下来说,像是过去了大半年一样。
“药熬好了吗?”于慧兰包扎完对旁边的王舟问道。
“好了。”王舟口干舌燥地说道。
王舟和常砺看着正在处理匕首上污秽的纪金玉,只觉得自己腰腹的位置,突然有点不太舒服。
朱占鳌此时已经虚脱地一点儿力气都没有。
王舟端着药来到床边,对于慧兰问道:“大夫,我们大人现在可以喝药了吗?”
“嗯。”
只不过在王舟刚准备给朱占鳌喂药的时候,于慧兰上前一步,在王舟疑惑的目光下拿过药碗闻了闻,随即又把药碗递给王舟,说道:“药效没错。”
王舟和常砺等人看到于慧兰的这一动作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难不成他们还能给自家大人下毒不成?
朱占鳌喝过药之后,因为太累太困,直接睡了过去。
于慧兰注意到这情况,对身边看着能沟通的王舟说道:“他期间可能会继续发烧,只要能退烧就没有关系,退不下去先灌药,灌不进去就施针。”
王舟看着自家大人不知道是昏迷还是昏睡的模样,对于慧兰说道:“于大夫,您说的这些我们这些大老粗也不懂,不如将外间的大夫们喊进来,您跟他们说一下,让他们帮您一起医治照顾我们大人,这样您也能省心省力,您觉得如何?”
王舟话说的很漂亮,但于慧兰经历了这么多,怎么会看不出他话里话外对自己的不信任,所以才会让外面的大夫们进来再给朱占鳌检查一下。
于慧兰倒是无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她坦然地看着王舟说道:“好。”
纪金玉将匕首清理干净后,将其还给了王舟。
王舟想到刚刚纪金玉削肉剔骨时的手法,接过匕首时,手差点抖了一下。
三个大夫依次进来的时候王舟还有点后悔,不是后悔让三个大夫进来给自家大人复查,而是后悔没有早点让这几个大夫进来,让于慧兰在这三个大夫的围观下治伤,这样才更有保证。
而王舟这个念头刚闪过,便听到正在给朱占鳌把脉的大夫惊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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