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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家里的烟火气（第1页）

写于10.26番茄原创

回到家时，阳光还暖融融地洒在阳台上，小美赶紧换了鞋，把包往沙发上一放，去阳台收好被阳光晒的暖融融的被褥，把它们叠得整整齐齐，抱到黎暄的房间床上。

随后想起儿子明天就到家了，可得好好给他做顿他爱吃的。于是又来到厨房，打开冰箱翻了翻，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菜单。黎暄打小就爱吃她做的红烧肉，得提前买块带皮的五花肉，那是他每次回家必做的菜。还有蒜蓉炒西兰花，脆嫩爽口，解腻又健康，配着红烧肉正好。

除了这两道，再做个他爱吃的酸辣土豆丝吧，切成细细的丝，大火快炒，淋上醋，酸香开胃，过去他能就着这道菜吃一大碗米饭。汤品就炖个玉米排骨汤，选新鲜的肋排，配上甜玉米，慢炖一个上午，汤浓味鲜，暖身又养胃。

主食就吃手擀面，“接风面”嘛，小美对这个很讲究，黎暄从家里走的那天，她总会包饺子，如果早上赶车，就在前一晚包好放进冰箱冷冻，第二天多早的火车，也得把饺子让儿子吃进肚里。

“妈，我又吃不了几个。”黎暄早上总是吃的少，所以每次都要提醒她别费事，但小美总是改不了这习惯。

想到这儿，小美忍不住笑了。想着明天一早去菜市场，挑最新鲜的食材。她仿佛已经看到黎暄坐在餐桌旁，大口吃着红烧肉，嘴里含糊地说着“还是妈做的好吃”，那模样，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家里的烟火气，大概就是这样，等着亲人归来，做一桌他爱吃的菜，简单，却满是幸福。

夜晚降临，小区里的楼房一扇扇窗户都亮起了暖黄的灯光，映得夜色也添了几分柔和。小美没吃晚饭，中午的馅饼和粥菜好像还没消化，一点不觉得饿。在网上浏览了一会儿，见黎暄也不在线，就关了电脑。

等她洗漱完，想起儿子的房间还得再收拾一下，便开灯走了进去。她把白天晒好的被褥铺在床上铺好，抚平被角，又将枕头摆得整整齐齐，仿佛儿子下一秒就会推门进来。

目光扫过床头柜，那里放着本相册，是上次整理东西时翻出来的，一直没来得及收。她拿起相册，坐在床边慢慢翻开，手指划过一张张有些泛黄的照片，心里瞬间被回忆填满。

照片里的黎暄还是个五岁的小不点，在广场上追着鸽子跑，黎远山跟在后面，笑得一脸宠溺。还有一张是一家三口在海边，黎暄骑在黎远山肩头，手里举着刚买的，她站在旁边，挽着黎远山的胳膊，眉眼间全是笑意。

最让她忍不住笑出声的，是黎暄第一次学滑旱冰的样子，穿着不合脚的大旱冰鞋，摔了个屁股墩儿，脸上却满是倔强，黎远山蹲在旁边，伸手想扶又怕伤了她的自尊心，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清晰得像就在昨天。

下一张，是儿子上小学的时候，那时的他已经是滑旱冰的老手了，红扑扑的小脸上带着骄傲的笑容，还抬起一只手冲爸爸妈妈比个胜利的手势。

还有在海边游泳的照片，虽然不太会游，但那一刻在水中摆出的姿势，就好像他是游泳高手，旁边是一脸笑容看着儿子的黎远山，这张照片小美抓拍的很有水平。

一页页翻下去，时光仿佛倒流，那些一起过节、过生日，一起出游、一起围在餐桌旁吃饭的日子，顺着照片的纹路，一点点漫进心里。她看着一张张照片，鼻头发酸，眼眶也有点发热，赶紧眨了眨，把眼泪憋了回去。

合上册子，她把相册放回原处，又把书桌擦了一遍，摆上他小时候最喜欢的笔筒，这才关了灯。回头时，见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照进来，落在整洁的房间里，也落在她满是牵挂的心上。她轻轻带上房门，心里默念着：“明天就能见到儿子了。”

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鸟鸣就把小美叫醒了。她一骨碌爬起来，洗漱好简单吃了点早饭，揣上钱包和手机，脚步轻快地往菜市场赶——今天要给黎暄做爱吃的菜，食材可得挑最新鲜的。

早市上人不算多，小美熟门熟路地走到常去的肉摊前，摊主一眼就认出了她：“大姐，今天这么早？是孩子要回来了吧？”“可不是嘛，儿子今天中午到家，给我来块五花肉，要带皮的，炖红烧肉！”小美笑着说。

师傅麻利地割了块肥瘦相间的肉，称好递过来：“保证新鲜，炖出来香得很！”

接着她又转到蔬菜摊，挑西兰花时，摊主凑过来：“这西兰花刚摘的，你看多新鲜。”

小美挑了个不大不小的，然后又选了几个饱满的土豆、一把小红辣椒，摊主额外塞给她一把香菜：“添点味！”

小美赶紧谢过，又让她拿了两个玉米，付过钱，这才想起来没买排骨，家里冰箱里有，但不如买新鲜的做好吃。等她回头又去肉摊买排骨时，摊主见她提着满袋食材，打趣道：

“孩子回来这是要做大餐啊。”

“可不是，还忘了买排骨呢，再给我来点肋排吧。”小美笑着应着。

回来上坡的路上，虽然手里拎着沉甸甸的食材，心里却甜滋滋的，脚步都比来时更轻快了些——这满袋的新鲜食材，装着的都是盼着亲人归来的心意。

回到家，小美反手带上房门，立马把满袋食材丢在厨房，撸起袖子就忙活拖地板收拾家，儿子大概一点左右才能到家，不着急做饭。收拾完家又休息了一会儿，快到十一点，她戴上围裙开始忙饭。

先处理那块五花肉，用温水反复冲洗干净，切成大小均匀的方块，冷水下锅焯去血沫，撇掉浮沫后捞出沥干，动作麻利得很。

砂锅里倒上少许油，放入几块冰糖，小火慢慢熬至冰糖融化，变成琥珀色的糖浆时，迅速倒入五花肉块翻炒，让每块肉都均匀裹上糖色，接着加葱段、姜片和八角，淋上料酒和生抽，翻炒出香味后，倒入没过肉的热水，大火烧开后转小火，盖上锅盖慢炖。不一会儿，锅里就飘出浓郁的肉香。

趁着炖肉的功夫，她又拿起西兰花，掰成小朵泡在盐水里，土豆去皮切成细细的丝，泡在清水中去除淀粉，玉米切成段，排骨洗干净焯水后和玉米一起放进另一个锅里，加姜片和清水，小火慢炖。

这中间，她赶紧从柜子里的小面粉袋子里倒出面粉和面，不能和的太软，也不能像他姥姥过去那样硬的没法擀，量也得少点，意思意思就行了。

厨房里热气腾腾，锅碗瓢盆的碰撞声、食材炖煮的咕嘟声，混着阵阵香气，满屋子都是即将团圆的烟火气。

小美时不时掀开锅盖，用筷子翻拌一下五花肉，看着肉慢慢变得软烂红亮，嘴角就忍不住上扬——等黎暄一进门，就能闻到这熟悉的香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