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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刚说完,忽然就被扣住后颈吻了下来,他还没回过神,愣然的盯着近在咫尺的陆文州。
夜已深遂,病房满室的静谧,这道强势的吻宛若打开了禁欲的阀门,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沉沦,直至被吻得有些缺氧,脑袋发昏的枕在对方的肩膀上。
然而吻并没有停歇,细碎绵密的吻落在眼皮上,脸颊,鼻尖,再将吻深深的埋入肩颈。
与此同时耳畔传来男人克制却也急促的呼吸,陆文州在做事时会有低沉暗哑的喘息,这种声音对他简直就是精神毒药,会上瘾的,是难以抵抗的。
他听得耳朵发麻,想别开脸,却被察觉到小动作,后脑勺被微烫的掌心紧紧桎梏着,被抬起头。
迷蒙的目光撞入金丝眼镜底下微红的眼眶,深沉眸底倒映着他此时的模样,是那么强烈难以割舍的情绪,仿佛一道深不见底的漩涡,他甚至不用思考就能够选择溺毙其中。
“这样的话以后不能说了,听到没有?”
刚接过吻的嗓音暗哑,因为距离很近,尾音似乎被他捕捉到了端倪。
这男人在害怕。
时序将双臂环上陆文州的腰身,轻拍着他后背,在哄着他:“对不起我不说了。”
“不管你从哪里来,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时序,是我的时序,你不会离开这里,我在哪里你就会在哪里。”
“好。”
“宝宝,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就希望我一个人知道你的过去就好?”
“对,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其他,其他人怎么看我都不重要。”
“那以后都不要再跟别人说你的过去,你可以跟我聊,但不能够让其他人知道,我不是在抹掉过去那个你,而是我必须要确保你的安全,就像你之前在斯坦福演讲说的那段经历,就当作是玩笑也好,不能够再说。”
时序听出陆文州的意思,乖乖点头:“好,我知道了。”
“那现在这件事可以过了吗?”陆文州耐心询问。
时序抿了抿唇,最后认真的点了点头:“嗯。”
“我不会再刻意提起这件事,也会知道你是你,你也要记住无论对你还是对我而言我们就是正处于当下,没有所谓的书里或者是书外。”
时序乖乖点头:“我知道了。”
“那现在我们可以说其他事情了吗?”陆文州再次温柔问。
“嗯。”
“现在我们需要解决的这件事就是这些照片是从哪里来。”陆文州再次拿起牛皮纸袋,往后靠在沙发上,神情严肃看着纸袋上的字迹。
时序从陆文州腿上下来,坐在他身旁,凑近看牛皮纸袋上的字,他看着上面写着‘陆文州亲启’,眸光微闪:“说实话,只有可能是时宴辞了,因为他知道威胁我没有用,他选择来威胁你。”
两人在最短的时间内消化了匪夷所思,没有任何耽误的时间。
或许这就是失去后才懂珍惜彼此由此得到的信赖感。
“为什么威胁你没有用?”
时序笑出声:“因为他知道我无所谓。”说着侧眸看向陆文州:“但你会在乎我。”
“那如果是他,你觉得他想做什么?”
时序往前坐了些许,双手放在腿上,盯着桌面上这些相片:“如果真的是时宴辞,那他还能苟且偷生躲在哪里?现在时家剩下的人不过是时宴洛和那个女人,如果不是他那就是时宴洛,但我觉得时宴洛没有这么聪明。大概率是时宴辞,就算他不出面也可以指使时宴洛出面,现在把照片给你,不外乎就是想看你对我的态度。”
“他的目的一定不仅仅只是为了把相片给你,很有可能这只是他试探的第一步。”
陆文州注视着时序的侧脸,见他那么认真分析的样子,没有半分露出胆怯,欣慰的同时也庆幸,尽管这么想有些自私,但他真的是庆幸时序没有受过这样的伤害。
才得以让这朵坚韧又带着荆棘的玫瑰花能有机会被他遇见。
“就看他下一步想做什么,如果你不理他狗急总会跳墙。”时序将手放在陆文州的膝盖上,捏了捏:“反正你再看见也别生气,那不是我,我们就看他想做什么。”
“我是担心他会放到网上。”陆文州握住这只手,不过在知道这个荒唐过后又好像这不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至少现在看来,时序对待这个事情不是恐惧。
因为不是本人。
而这家伙的胆量一直都比他想象中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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