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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小天差点迟到,主要是这两天还有点闷热,他家住在三楼,白天太阳把屋子晒的像蒸笼,晚上吃完饭才八点多点,全凭一台刚买的小风扇降温,实在是睡不着。
小天本来是想下去转转的,但是自从刘燕妮得知小天二姑家准备把剩下的四间门面,开成当下年轻人最爱去的网吧后,晚上就不让他离开家门一步了,特别是他二姑家里面还配了一台电脑,他表哥表姐去了郡城进修天学社了,也就放假的时候回来,平常电脑是闲着的。
楼下的网吧则是才刚开始装修,加上盖房子花了一部分钱,采购电脑需要的钱还在筹措,估计离开业还有段时间。
“那还早着呢,我也不会偷偷上网啊,再说就是随便看看,也不玩游戏。”
“那也不行,电脑这东西一玩就上瘾,你哥玩个游戏机都不想进修了,你看现在的年轻人泡到网吧里,在那些聊天室里一聊就是一天的。”
老妈说的是最近比较火的一款聊天软件,这个还是今天下午伟哥给我普及的知识,他已经要到了堂花的号码,加了号之后就能在网上聊天了,跟以前写信差不多,不过就是你这边写完,那边就收到了。
号码还有等级,他已经三个月亮了,算是等级比较高的了。号码我也偷偷抄了一份,不知道马飞有没有这个,那以后就不用打电话了,倒是挺方便的。
马胖子是有一个号的,是在乡里的一个黑市网吧申请的,不过因为我们在西社区进修,网吧在乡里,每次都抢不到电脑,一共就几台,每次去了旁边还围满了人,上网大都是进修不咋地的,有的甚至逃堂去上网,一块钱一个小时,围着的人已经提前挂号了,马胖子的号码还是托讲堂里的涩友帮忙申请的,有时候没有机器,就给机主买瓶饮料,让帮忙挂一下号升升等级。
老妈说这都是为了我好,让我转到城里接受更好的进修资源,我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将来考天学社,等将来上了天学社,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着楼下有一台电脑可以上网聊天,玩游戏,但是要等六年之后才能玩,那谁愿意啊,就这样一两点钟才睡着。
到讲堂的时候,人基本都到了,从讲堂门口走到座位上,如同是过关斩将一样,座位太挤,过道两边的涩友半个身子都坐在外边,看着伸在走道上的细腿,真怕一不小心给踩断了,等好不容易来到座位上,伟哥他们几个说我来晚了,错过了一出好戏,问他们是啥好戏,则都是神秘的笑了笑不说话。
开堂讲的我去年进修过一遍了,感觉都是挺容易的,再说刚开始也没有太难的知识点,讲师也都让提前预习了功课,只有洋文是新接触的东西稍微的会难了一点。
第一节课是语文,语文讲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讲课风格古板没趣,听得我昏昏欲睡,本来昨晚就没有睡好,还好书立起来比较高,学徒比较多,讲师也没发现,只不过打瞌睡的时候总是偷偷瞄一眼窗户那里,正好跟堂花对了个眼,瞬间就精神了不少。
不知不觉第一节都上完了,嗯?今天伟哥有点反常,平时一休堂就出去晃悠去了,要么去堂花那里晃悠一会,要么跟别的女生说会话,我发现一个现象,伟哥总爱搭讪胸大的女生,城里的女学徒生活条件就是好啊,不愧是喝牛奶长大的。
只是今天伟哥休堂也不出去了,就老老实实的坐在座位上,连厕所也不上了,这也就算了,我左右两边的照兄、人君兄、守印兄、羊鞭兄也是这样,还时不时的盯着昨天举手打我报告的女学徒。
三个人坐一张桌子本来就有点挤,休堂有人出去了,还能伸伸腿,放松一下,看他们没动,我也趴在座位上眯一会。
直到开讲铃声响起,几个人才略带失望的回过神,第二节是数学,数学讲师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跟语文讲师的讲课风格差不多,也把我送到了梦乡,终于休堂了,这边铃声响起,辅导员走进班里,通知大家排队去操场集合。
第二节休堂,地二地三的去操场上做广播体操,地一的新学徒还没有学,就到操场上活动一下,讲堂里的人呼呼啦啦的站起来,往外边走去。
嗯?几位仁兄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的,那我也不动,他们还是不时的瞄着前面的女学徒,我也悄悄观察着,看到前面这一排的人也出去了,几位仁兄才恋恋不舍的站起来往外边走去。
这位女涩友到底有什么魅力啊,让他们魂不守舍的。这个涩友长得也还行,不算丑,也不算十分漂亮,个子也不高,从上节讲师提问她,知道了她的名字叫杨蓉。
思索着就来到了操场,还好广场足够大,能容下这么多学徒,毕竟是黄淮开会用的广场,地二三级的已经分散站开,就等着广播体操的音乐响起了。
我们是第一讲堂,分到了最边上的位置,挨着健身的体育器材,几个男生正在尝试拉单杠来几个后空翻,两边低的单杠,倒是都没有问题,还能翻两个,中间的单杠有两米多点,跳起来抓着已经很费劲了,更别提在上面翻一下了。
讲堂里个高的也都尝试了不行,这会一名个子不太高的男学徒,跳起来一把抓住了单杠,嗯,弹跳力不错,嗯?上肢有力,只见他抓着单杠翻了过去,个子比别人低,还能翻过去,已经很不错了。
堂花跟几个女学徒站在边上鼓起了掌,听伟哥说这货叫张子辉,也是守田人,只不过他的家族已经掌握了《西式小麦揉搓膨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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