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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上清派后,闻人厄便嚣张地在外面闲逛,他要让正道人士知晓他在哪里,方便对方设下陷阱引诱他前去。
果然没过多时,正在玄渊宗山下酒楼喝酒的他,听到身边有人用唯恐他听不到的声音说:“听闻近日暗杀十七位正道高手的人正是玄渊宗闻人厄,他现在绑了上清派的百里轻淼去向幽冥血海。”
“百里轻淼?她法力很高吗?为什么绑她?”另一人配合地问道。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百里轻淼不到百岁就是合体期,闻人厄专杀合体期以上的修者。她资质那么好,闻人厄怎么会放过她!”那人绘声绘色地说道。
“你说谁抓了百里轻淼?”闻人厄适时地插嘴。
“当然是血魔闻人……”那人“不经意”转头,惨叫一声,“闻人厄!”
他的同伴连忙缩进角落里道:“别别别杀我,我只是金丹期,你吸收我牙缝都不够塞,没用的。”
闻人厄象征性地挥挥袖子,将两人打成重伤,起身前往幽冥血海。
此时百里轻淼方睁眼,她与宿槐在后山昏迷两个月,睁眼就见自己被吊在一个陌生恐怖的地方,百里轻淼在危险袭来前先保护了徒弟宿槐,忍着丹田的伤痛晃醒宿槐,咬牙道:“徒儿,你醒醒,我们必须逃出去!”
宿槐迷迷糊糊睁眼,抬头看到昏暗的天空,以及脚下暗红的血海,震惊道:“这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清楚,”百里轻淼道,“但我们必须爬上去。”
他们是腰间系着绳子,被吊在崖上,下方是幽冥血海,这里很古怪,她几次提气想飞上去都做不到,不是功力被封住,而是飞不起来,下方仿佛有无尽的吸力,吸收着周围的灵气,他们想要上去必须用双手双脚爬。
百里轻淼本该害怕,但此刻她心中无比平静,大概是钟离谦的情绪稳定吧。
没关系。百里轻淼心中告诉自己,她看准左上方的石块,抓住那块石头向上爬,她身为师父,必须先走为徒弟探路。
谁知手掌刚一碰到石块掌心便传来灼烧腐蚀的痛,百里轻淼连忙缩手,只见原本白嫩的左手已焦黑一片,隐约可以看见焦黑的皮肉中一个个血泡不断爆开。
“师父!”宿槐见百里轻淼受伤,忙拿出丹药为她治疗,将他们吊在这里的人很奇怪,没有封住功力,也没拿走他们的储物法器,只是吊在这里而已。
上了药后百里轻淼好了很多,她向上看,却看不到一个人影。
“这究竟是哪里,我们明明在上清派后山,为什么会出现在此处?”百里轻淼抱着头问道,“难道上清派遭遇不测?”
宿槐简直想狠敲师父这不管什么事都往好的方向思考的脑袋,他气道:“钟离先生在上清派做客,若是上清派遇难,他怎么会放任你被带走?现在很明显他没有出事,甚至对你的境遇一无所知或者是一筹莫展。以他的实力、上清派的护山阵法,你觉得可能是上清派被攻击吗?!”
“这……那到底为什么?”百里轻淼其实已经想到了,却不敢相信。
“还能为什么?你昏迷前最后一个见到的人是谁?!”宿槐几乎是吼道。
是师兄……百里轻淼早就想起来了,师兄去后山看她,她就晕倒了,醒来后便被吊在这里。
“现在很明显是上清派将你吊在这里要做什么事情,”宿槐道,“你看看我们现在像不像两个鱼饵?”
他做鬼修的时候,用诱饵引诱普通人的事情做得太多了,一睁眼看到这情形,简直不能更熟悉。
“师门要用我做什么?”百里轻淼不可置信地问道。
“还能有什么!你昏迷之前他们要你做什么事情你没有答应,那肯定就是这件事!”宿槐气道,为什么师父这么傻?
“我……”百里轻淼摇摇头,她不是没想到,是不敢相信。
昏迷前,上清派要她引诱出清雪师父,她没有同意,这才被关到后山。师兄劝她一次,她依旧没同意。师兄第二次来探望她,就将她打晕了。
宿槐怒道:“用自己的弟子引诱魔道中人,上清派算什么名门正派!不过是宵小之辈罢了!”
他的声音很大,并用真元传得很远,就是要让崖上设埋伏的人听到。
崖上不少人早就设下天罗地网等待剿灭血魔,听到宿槐这样一个年轻弟子的喊声,一些人脸微微泛红,不敢出声。
倒是与百里轻淼一行人有仇的南郭世家长老站出来,走到悬崖旁边对两人说:“一切都是为了除魔,牺牲个把弟子算什么?”
“是你个老东西!”宿槐骂道,“你们南郭世家被我师祖揭露真面目一直怀恨在心,利用这个机会想把我们这些当日参加宴会的人一网打尽吧?上清派已经沦落到和南郭世家同流合污的地步了吗?我呸!真是羞于做上清派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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