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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溟珩显然没了耐心,有些不悦地瞪着她。
苏阑音不急不慢地开口:“醉仙楼的生意日渐萧条,我花重金从风月楼为第一歌姬星悦姑娘赎身,只想让她在我们醉仙楼献唱。”
“可偏偏她入了五王爷的眼,竟然在大街上公然将其抓走,还将臣女那与星悦姑娘同行的三哥暴打了一顿,给关进了王府。”
她故意将这件事的细节含糊过去,接着说。
“不仅如此,他还说要想赎人的话,需给他五万两白银,否则就就两人狠狠折磨一顿,唉,如此欺人太甚,臣女怎么甘心将五万两拱手相送呢?”
“五万两?”
傅溟珩被气的发笑,他正是需要用钱之际,愁得正如睡不着,到处搜刮。
可傅溟礼却狮子大开口冲着陆家发难,原本他正愁着该怎么从陆家弄到钱。
若是被人捷足先登,哪里还有他的份儿?
想到这里,他冷声道:“这件事的确是孤的五弟有错在先,但此事闹大了,只怕对彼此都没有好处,你说呢?”
“唉,那是自然,我们陆家一门老老实实经商,从未想过与权势为敌,更何况两位兄长即将在朝为官,自然也不敢得罪皇亲国戚。”
“说吧,你们兄妹来找孤,到底想干什么?”
“既然殿下问了,那臣女就只能开口了。”
“少废话,快说!”
“臣女不愿意让那等仗势欺人、为非作歹的人得到财富,但是愿意将五万两送给殿下,毕竟您是太子,有了这笔银子,更容易造福百姓,您说呢?”
傅溟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哦?你真是这么想的?”
“是,若是殿下能帮臣女将三哥和星悦姑娘一起救出来,这五万两,自当奉上!”
苏晟言附和道:“五王爷要求我们明日一早交付现银,还望殿下,早些为我们做主。”
“好!”傅溟珩一听有五万两可以拿,立刻点头,“孤可以帮你们把人捞出来,但是,钱务必现在到账。”
陆家兄妹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苏晟言上前说道:“殿下,钱庄此刻没有开门,只能等明早提现,不过眼下倒是可以先预付给您一万两,剩下的,等见到人,自然给您如数奉上。”
“拿银子吧。”
“慢着!”
苏阑音大喊一声,走上前说道:“若是殿下没能将人救出来,又不肯退钱,我们岂不是人财两空?一万两也不是小数目,还请殿下写个字据,若是明日没有将人毫发无损地交给我们,也好有个说法。”
傅溟珩看着她,不由冷笑起来:“你这个丫头,确实是比苏澜芯那个蠢货要谨慎的多,不过女人太聪明,小心嫁不出去。”
苏晟言挡在前面:“那就不劳殿下费心了,阑音她即便不嫁人,下官也会养她衣食无忧、自在一生。”
“好啊,果然是兄妹情深。”
傅明珩冷着脸站起身,吩咐道:“来人,拿纸笔。”
一旁的丫鬟立刻捧着笔墨纸砚过来,两个小厮弓着腰上前,任由纸张放在背上。
傅溟珩在纸上写下字据,然后盖了太子印章。
“这总行了吧?”他将字据扔给苏阑音。
兄妹二人一起检查,确认无误后,悄然对视一眼,然后将字据收起来。
“来人,将银子搬上来。”
苏晟言一声令下,身后的马车上,阿默和阿诚便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过来。
他们来之前就已经想好对策,所以提前准备了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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