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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狼克骑军进入射击范围,祝青山可不打算浪费机会,果断下了攻击的命令:“放箭!!!”话音未落,自己已经率先将弓箭端了起来,再伸手一拉,箭矢立即呼啸着飞上了天。
听了命令,李元吉也赶紧举弓搭箭,就在他瞄准的时候,突然听见旁边传过来一阵“嗖嗖嗖”的声响。他立即抬眼查看,只见祝青山左手端着弓纹丝不动,右手飞快地抽箭、张弓,抽箭、张弓,一眨眼已经射出七八支箭,动作快得让他眼花缭乱。
他着实被这种神奇的速射技艺惊到了,于是立即依葫芦画瓢地学起来,哪知开始的几箭还有模有样,到第五箭时便感觉手指发软捏不住弓弦了。他赶紧将速度放下来,深吸了一口大气稳了稳后,才继续射起来。
狂妄嚣张的狼克骑军在后面死死地咬着不放,尤其是那头目,已经急不可耐了,等不及要看到这群胆小如鼠的楚人臣服在自己的铁蹄下。哪知这群懦弱的只知逃命的猎物竟然会突然回身发动攻击,他们一个不慎当即被这波破空而至的箭雨“淋”了个正着。
“啊,啊......”身后突然响起一阵阵的惨叫,狼克头目立即回头,正好目睹到七八个中箭的部下从马上摔到地下。有几个格外凄惨,刚掉下去就被后方赶上来的战马踩了个正着,随着马蹄踏下去,立即听见他们的身体里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羊还未吃到,却先被咬了一口,狼克头目勃然大怒,立即瞪圆了眼睛歇斯底里地喊道:“放箭,放箭,把这群羊崽子通通射死!”
挨了一通乱射,那些骑卒也都忍不下去,听了命令当即射出一波凌厉的箭雨。
见箭矢像雨一样铺天盖地压过来,祝青山急忙大喊:“箭雨来袭!散开!躲避!”
众人听罢立即拉扯马首向两侧散去,同时奋力地施展出各种各样的躲箭技巧。
李元吉俯下身体像膏药一样紧紧地贴住马背,萧虎则使出一招“洞里藏身”将身体挂在马肚子上。这些技巧都是不久前才学会的,他们做梦都没想到这么快就全用上了。
李元吉刚趴下,就听见左右两侧传来一阵急促的破空声响,紧接着箭矢就“噗,噗,噗,......”得落在他们刚刚闪出来的位置上,“好险!”他不禁暗叹,“如果不是祝大哥,我们这会儿恐怕已经变成刺猬了。”
祝青山惊险地躲过一支箭后,又马上回头查探情况,哪知脑袋刚转过来,突然瞥见一个闪着寒光的白影对着自己从天而降。他大惊失色赶紧向右拉扯战马,不过还是晚了一步,只听见“当”的一声巨响,一支四尺余长,一指来粗的长箭重重地射在了他的后背上。他感觉后背猛地一疼,好像整个胸膛都被刺穿了一样,然而这还没完,他铠甲上的几颗甲钉在这势大力沉的巨箭的冲击下,立刻崩断成两截,紧接着几片玄铁甲片便失去了控制“哗啦”一下掉在了地上。
他来不及检查后背的情况,因为又有一波箭雨呼啸着朝这边飞了过来,他急忙下令:“聚!”
众骑卒听了命令立即回拨马首,又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上。
就这样,在祝青山的指挥下,众人就像一条条蜿蜒的蛇一样忽左忽右、成“之”字形弯弯曲曲地向前奔跑。用这种方式躲避箭矢还真是有奇效,狼克骑军连续发射了好几波箭雨,但大家仍然人人完好。
看着放了半天的箭,但一个人都没有射到,狼克头目立即恶狠狠地骂道:“他妈的,全都是废物,都他娘的把家伙收起来,给我冲,冲上去活剥了他们。”骂完后立即像拼了命一样,疯狂地抽着战马。
后面的射击一停止,祝青山立即发起了反击。
不过这次狼克骑卒倒是变聪明了,学着铁石骑卒的样子也轻松地躲过了飞来的箭雨。
见攻击失去了效果,祝青山开始暗暗着急,狼克人的速度本就更快,照这样下去他们迟早要追上来。“不能再跑下去了!”他心里一横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于是立即转头朝六十三伍伍长薛卫喊起来:“老薛,这么跑下去迟早要出事儿,我们倒不如棋行险招,拼死一搏,这样反而能找到出奇制胜的机会。”
听了这话,薛卫精神大振,立即回答:“老祝,俺早就想转身和这帮杂碎战一场了,你想怎么办尽管说,俺全听你的。”
祝青山也不废话,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我左你右,咱们给他们来个两面夹击。”
“好!”薛卫兴奋地喊起来,“你就下令吧。”
“行动!”祝青山就简单地喊了两个字,然后便猛拉缰绳,带着自己的部下向左急拐过去。
在一二二伍向左拐的时候,六十三伍同时拐向右边。两伍人马一左一右以“人”字形散开,再划出两条弧线后,分别从两侧朝狼克骑军迎面奔杀过去。
见楚人突然转向,狼克骑军头目还以为他们想分散逃跑,刚准备分兵追击,又发现他们竟然转了个大弯,然后直奔自己这边冲过来。“哟呵!”他开心地笑了起来,“这帮楚人莫不是吓傻了,竟然主动跑过来送死。”
那个年轻骑卒见状急忙提醒:“老大,他们不会是发现逃不掉,便想和咱们拼个鱼死网破吧。”
“鱼死网破!?”狼克头目鄙夷地笑起来,“小羊羔还妄想和狼拼死一搏,今天他们要能跑一个,我立即将整个草原的羊粪全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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