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正德,”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你从一开始就错了。”
陆正德愕然抬头。
“你的问题,是操之过急。”陆荣光一针见血,眼神锐利如鹰,“一头狮子,就算看到了肥美的羚羊,也要先观察,先潜伏,而不是一上来就亮出爪牙。你倒好,连厂子里的生产流程都没摸透,就急着把会下蛋的鸡全杀了。”
他微微前倾,语气里带着教导的意味:“正确的做法,是温水煮青蛙。先分化、拉拢一批懂核心技术的工人,给他们许诺好处,让他们为你所用。等你完全掌控了生产线,鱼干的配方和工艺都烂熟于心了,再以‘公私合营深化改革’的名义,把厂子彻底收归公有。到那个时候,那什么郑秀也好,沈凌峰也好,给他们安排个清闲的职位养起来,或者干脆调离,整个厂子不就顺理成章地落到你手里了吗?”
一番话,说得陆正德面红耳赤,冷汗涔涔。
父亲口中描述的,才是一个成熟的掌权者该有的手段。
相比之下,自己那套做法,简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粗暴、幼稚。
“爸……那现在……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吗?”陆正德的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厂里的生产,还有恢复的可能吗?”陆荣光反问。
陆正德艰难地摇了摇头:“说不清……我们试了好几天,完全不是那个味道。配方好像很简单,但里面的门道,我们根本摸不着。”
陆荣光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既然窟窿补不上,那就干脆别补了。”
他站起身,开始在屋里踱步,一个清晰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这样,明天你就去街道办,宣布由王伟民暂代你的主任职务,全面主持工作。对外就说,市委组织部看你年轻有为,要调你去党校进修一段时间,给你镀镀金。”
陆正德一愣:“让王伟民顶上?那厂子……”
“厂子这个烂摊子,自然就由他这个‘代主任’去收拾。”陆荣光冷笑一声,“出了事,也是他领导无方,用人不淑。你,已经提前跳出去了,这叫金蝉脱壳。”
“至于商业局那边,”他继续道,“我会亲自给吴局长打个电话,请他那边再宽限一段时间。你仓库里不是还有几十箱合格品吗?先挑最好的,用我的名义给中央几位老领导送过去,先堵上他们的嘴。”
陆正德的眼睛瞬间亮了,父亲这几招,直接把他从悬崖边上拉了回来!
他连忙追问:“那安邦和小虎呢?他们两家在部队里……”
“他们不能留在那个烂摊子里。”陆荣光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两个只会用拳头的莽撞青年有些不满,但还是出了主意,“这样吧,回头我跟你二舅打个招呼,让他们别在街道办耗着了,直接调进公安系统,从基层干警做起,去好好锻炼几年,磨磨性子。”
一套组合拳下来,所有后路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陆正德心中那块压了半个多月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他看着父亲并不高大但无比可靠的背影,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依赖。
就在这时,厨房的门帘一挑,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端着两盘菜走了出来。
正是陆正德的母亲,云兰茹。
她看着书房里严肃的父子俩,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聊什么呢这么严肃?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陆荣光脸上的威严瞬间化为春风,他笑着应道:“好,就来。”
心里有了谱,陆正德感觉浑身一轻,脸上的愁容舒展开来。
“妈,我来拿碗筷!”
喜欢麻雀空间请大家收藏:(www.youyuxs.com)麻雀空间
过门寡梁新月不堪被折磨跳了水库被路过的兵哥哥救了起来原来…救人的是据说死了十年的男人而被救起来的,却不再是原来的梁新月了做为农大学生穿越而来的梁新月借了兵哥哥的势离开了魔掌随了军而看到地处荒山野岭的军营梁新月沉默了想要日子过得好,就得挥起双手努力干梁新月带着军属们开荒山,挖水塘植草地,养牛羊吃饱了肚子装满了屋子好日......
我妈怀我的时候,我爷给我妈灌下了一碗黄汤。我妈早产,让我出生在了大凶之日。天生九阴,让我成为妖邪争抢的贡品。有高人赠我家一块玉佩,保我平安长大,且许下承诺,我十八生辰时,高人会携新的信物来找我,更换信物,我可一生无忧。可转眼我十八岁了,生日当天我没等来为我改命的高人,反而等来了取我性命的女鬼!全家惨死,即将发生。为......
迟焰躲了顾已十年,却因为顾已点了一份外卖,不期而遇在酒店房间门口。 房间里有人,声音很好听,叫顾已‘亲爱的’,迟焰闻言笑着说了句: “好久不见,早知道是你,就给你免单了。” 顾已是明星,年纪轻轻,粉丝无数,迟焰却只是个酒馆老板,收入平平,只够温饱,还是个恶霸。 两个世界的人本该没有交集,但十年前他们是同学,同桌和恋人。 只是后来分手了。 如今顾已有了男朋友,挺好,迟焰也觉得自己该放下了,却不想当天晚上就被人堵在酒馆门口: “迟焰,你想没想过被我抓住后,我会怎么收拾你?!嗯?” ------------------------------- 为爱做零痞子受X腹黑偏执明星攻 阅读提醒:开篇即重逢,所以前期不甜/攻受分开十年皆没有别的人/HE...
辰午的意识里,梦境与现实并没有什么区别。而梦境跟现实的区别,就是分化成了两个世界,在现实中,梦境是虚幻的,而在梦境中,现实又何尝不是虚幻的。可世人只知道梦境虚幻,又有几人想过梦境跟现实,其实就是两个真实的世界。又或者是两个都是虚幻的世界,只不过我们不为所知而已。当认知中的现实跟梦境被证实后,原本懒散的辰午又何尝不想......
萧岭穿书了,穿成了一个脑子不大清醒的皇帝。 在书中皇帝垂涎主角淮王世子谢之容美色,强行将人纳入后宫,对世子进行各种不可言说丧心病狂的折磨,后被竭力隐忍最终谋反的世子一剑砍下了狗头。 而他醒来那一日,宫中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萧岭挑开床边人的盖头,艳色之下,是张凝霜似雪的冷漠面容。 萧岭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男主谢之容,想起自己不得好死的凄惨结局,小心翼翼地凑到世子身后,解开了谢之容腕上的绳索,硬着头皮解释道:“其实,朕绝无折辱世子之意,朕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因为太爱慕世子了!” 此后,为避免被砍下脑袋的命运,萧岭待谢之容温柔体贴,千依百顺,死守底线,绝不敢有染指谢世子之心。 终于到了书中世子领兵出征大获全胜,归京谋反弑君的重要剧情节点,得知谢之容归来,萧岭亲自出城十数里迎接,为谢之容封侯拜相,借此欲风风光光将人送出宫。 回京的马车内,为显恩宠,君臣同行。 曾最厌他,恨他,欲亲手杀他的谢之容听完皇帝的打算,眼底似有暗色翻涌,柔声问道:“陛下是玩腻了臣,就不要臣了吗?” …… 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待谢之容情义深重,凡谢之容所欲,皇帝莫不达成,宠爱之盛,连前朝的宠妃都比不得。 可只有谢之容自己清楚,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慕他的帝王,看他的眼神,其实同看一朵花,一个物件,同看任何一个与萧岭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没有差别。 傲然如谢之容,在皇帝要送他出宫的那个晚上,寻出了当年为了将他禁锢在宫中的束具,亲手奉到皇帝面前,最最不可攀折的美人半跪着仰面看萧岭,“求陛下,留臣在身边。” 时怂时刚戏精皇帝受(萧岭)×又疯又茶美人攻(谢之容) 攻和受都不算是常规意义上的好人,受适应能力很强,且作为现代人性格较为无情双标,攻先嫌弃,后真香。 披着宫廷外衣的小白文,很小白,权谋约等于无,设定架空不考据,大部分是作者瞎编。...
左手抱娃,右手天下。一位创业妈妈与儿子成长生活随笔,笔耕春秋,书画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