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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名叫马库斯的佣兵头子,正赤着上身,露出古铜色满是伤疤的肌肉,嘴里叼着一根雪茄,大声地指挥着手下搬运物资。
“嘿!比利!那个装枪的箱子小心点,别他妈给我磕了!”
“杰克,把那几箱压缩饼干和罐头都搬上去,还有淡水,多准备一些,天知道这次要在那个鬼地方待多久!”
四五个同样身材魁梧的白人佣兵,在马库斯的叫骂声中,汗流浃背地将一个个沉重的木箱和军用背囊搬上卡车。
几个长条形的木箱,从形状和大小来看,装的应该是步枪或者冲锋枪。另外几个方方正正的铁皮箱,则可能是子弹和手榴弹之类的爆炸物。
除了武器弹药,还有大量的攀登工具,比如绳索、岩钉、滑轮组等,甚至还有氧气瓶和防毒面具。
看来,上次在古庙里的经历给他们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心理阴影。这一次,他们显然是做足了万全的准备。
除了这些现代化的装备,沈凌峰还看到几个仆人,在管家的指挥下,搬运着一些奇怪的东西。
那是一些用黄布包裹着的祭品,还有一些瓶瓶罐罐,里面似乎装着某种油脂和香料。
显然,这些是为帕善和普拉颂那两个暹罗降头师准备的。
现代科技与古老巫术,在这辆卡车上,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帕善和普拉颂并没有出现在院子里。他们似乎很注重保持自己的神秘感,一直待在主楼的客房里,由专门的仆人伺候着。
庄园主人阿辛·夏尔马则站在主楼二楼的阳台上,手里端着一杯红茶,神色复杂地看着下面忙碌的景象。
他的眼神中,既有对即将开启宝藏的狂热与期待,也有一丝对未知的恐惧和不安。
看着那辆逐渐被各种物资填满的卡车,沈凌峰的意识切回了本体。
他一边用银质的餐刀继续切割着牛排,一边在心中盘算着。
夏尔马这一行人,加起来足有十多个。
两个暹罗降头师,加上马库斯和他手下的七八个佣兵,再加上夏尔马本人和几个必要的仆人。
如此庞大的队伍,又携带了这么多的装备和物资,选择开车走陆路,确实是最方便也是最合理的选择。
从新德里到藏宝图指向的那座位于恒河平原的古老神庙,路途遥远,地形复杂,开车至少需要一两天的时间。
想到这里,沈凌峰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忽然意识到了一个被自己忽略的问题——交通工具。
他自己孤身一人,目标小,行动灵活,这既是优势,也是劣势。
优势在于隐蔽,不易被发现。劣势在于,一旦需要长途奔袭,光靠两条腿可不行。
他下意识地探查了一下自己的芥子空间。
一百个立方,说起来也不算小了,长宽高都在四米六。
要装下一辆小轿车或者吉普车,倒也不是不行。
一辆普通的伏尔加轿车,体积大概在十五个立方左右。一辆军用吉普车,体积更小,也就十来个立方。
但问题是,这太占空间了。
离开上海时,他特意清空了大半芥子空间,就是为了给此行可能发现的“宝藏”腾地方。
毕竟,谁也无法预料古庙里的收获会有多少,空间自然是寸土寸金。
为了一辆代步汽车就搭进去近五分之一的容量,这笔买卖在他看来实在不划算。
在国内的时候,为了低调行事,沈凌峰最常使用的交通工具是一辆自行车。
就算是收进空间,占的位置也是微乎其微。
可现在是在异国他乡,而且即将面对的是长途跋涉和复杂的野外环境,自行车显然就不够用了。
他需要一个动力足够,体积又足够小巧的完美替代品。
恰在此时,窗外街道上一阵轰鸣。一辆摩托车冒着黑烟,在拥堵的车流中灵巧地穿梭而过。
沈凌峰的目光瞬间被它锁定。
就是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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