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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噬魂夜蛾烬渊如鬼魅般来到了青栩的身后,他那低沉而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响起:“怎么啦,看到了儿子,舍不得下手了?”
青栩缓缓转过身,神色平静,目光淡淡地看着烬渊,嘴唇紧闭,什么话也没说。他的眼神深邃而复杂,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怒火与恨意,却又被他强行压抑着。
烬渊见状,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一定对我恨之入骨。你恨我这些年对你无休止的折磨,痛恨我对灵蝶一族所做的种种恶行,更痛恨我逼迫你亲手杀掉自己的孩子。可是,这又能怎么样呢?你永远都没有反抗的机会。如果你不想看到灵蝶一族真的彻底灭族,那么,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十天之内,必须把那妖孽解决掉,否则,后果你自己清楚。”
说罢,烬渊不再多言,身影一闪,便径直离开,丝毫不再理会青栩。
看着烬渊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中,青栩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瞬间到达了顶点。烬渊说得没错,如果这世上有最让青栩痛恨之人,非烬渊莫属。
这些年来,烬渊对青栩的折磨可谓无所不用其极。他将青栩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方,日复一日地用各种残酷的手段摧残他的身心。不仅如此,烬渊还以青栩与人族相恋并生下混血儿,犯下弥天大罪为借口,对灵蝶一族展开了疯狂的打压。
灵蝶一族天生就擅长灵魂之道,其蕴含的灵魂力量比其他生灵更为强大,这也成为了他们的灾祸根源。
到了后来,烬渊竟然暗中施展邪恶的法术,不断吞噬灵蝶一族的强者,以此来壮大自身的实力。
在他的疯狂迫害下,灵蝶一族的强者几乎死绝,整个族群的实力一落千丈,从曾经的妖族大族,沦为了如今任人欺凌的弱小族群。
对于烬渊的所作所为,其他妖族竟完全没有任何反对的声音。毕竟,在他们眼中,灵蝶一族出了青栩这样一个与人类相恋的“罪人”,似乎一切的苦难都是他们应得的,根本不会有人愿意为灵蝶一族发声。
近些年,灵蝶一族好不容易出了彩依这样一个天赋极高的后辈。
彩依的出现,让灵蝶一族看到了复兴的希望,他们将全族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彩依的身上。
然而,这个消息不知为何传到了烬渊的耳中,烬渊自然不会坐视灵蝶一族有崛起的机会,于是,在他精心的安排下,彩依成为了一个被利用的工具,被设计去夺舍人族。
这一场阴谋,使得彩依的灵魂遭受了重创,一代天骄就此陨落,灵蝶一族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
青栩想到这些,心中的恨意如汹涌的潮水般澎湃,却又深知自己在烬渊面前,力量太过渺小,他只能将这份恨意深埋心底,等待着一个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复仇机会。
深吸一口气,青栩缓缓闭上双眼,双手快速结印。
刹那间,一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从他体内汹涌而出,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煮沸一般,剧烈地翻腾起来,最终青栩还是选择再次发动秘术寻找云安的所在位置。
随着秘术的发动,青栩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然而,青栩咬着牙,强忍着身体的剧痛。他的嘴唇因用力而泛白,双手却依旧坚定地维持着印法。
终于,在承受了几乎要将他撕裂的反噬之后,青栩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云安所在的模糊方位。那一刻,他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即将面对儿子的痛苦,又有完成任务的无奈。
缓缓睁开双眼,青栩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他默默地转身,脚步沉重地朝着妖窟外走去。就这样,青栩渐渐消失在妖窟的黑暗之中,踏上了那条充满痛苦与无奈的道路。
云安自回到山林,那萦绕多日的饥饿与口渴之苦,终是暂告一段落。然而此刻,他的心中却被迷茫填满,反复思忖着未来的方向。
思索间,梁木水曾说过的话,在他脑海中回响:“弱小就是一种罪,只要有足够的实力,那么你才可以掌握一切。”
这话如同一束光,瞬间照亮了云安内心,他咬了咬牙,眼神中满是坚定,当即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
尽管身边无人指导,云安却并未退缩。凭借着梁木水等人之前传授的技巧,他穿梭于山林之间,仔细寻觅着合适的猛兽,开启了残酷的实战训练。
清晨,阳光如碎金般洒落在林间。云安盯上了一只身形矫健的猎豹,猎豹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金色的皮毛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它那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云安,似乎在打量着这个不自量力的挑战者。
云安深吸一口气,握紧手中那根长棍,率先发动攻击。
他脚步轻点,如同一道黑影般冲向猎豹,长棍带着风声,狠狠砸向猎豹的头部。
猎豹敏捷地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这一击,随后它后腿一蹬,如离弦之箭般扑向云安,锋利的爪子闪烁着寒光,直逼云安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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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安心中一紧,急忙向后一跃,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后背却被猎豹的爪子划破,留下三道血痕。
初次交锋,云安便尝到了苦头,但他并未退缩。他开始仔细观察猎豹的攻击方式和行动轨迹,每当猎豹发动攻击,他便凭借着灵活的身法尽力躲避,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随着时间的推移,云安逐渐适应了猎豹的节奏。又一次,猎豹高高跃起,扑向云安。这一次,云安没有选择躲避,而是看准时机,猛地将长棍插入地面,借助反作用力,身体如陀螺般旋转起来,一脚狠狠地踢在猎豹的侧腹上。
猎豹吃痛,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落地后,它眼中的凶光更盛,再次向云安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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