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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装傻。
杨舟说:“最好别上晚班,小然。你才生过病……可以换一个实习工作吗?”
我说:“我想做这个,没事的。”
“你不听话了。”他无奈地说。
我无声地笑了笑,回道:“嗯,反正你也管不到我。”
杨舟没在电话里跟我吵吵,我一个人在办公室,开着电脑挂上qq,他给我发了他在学校随手拍下的照片,照片里面阳光明媚,他的影子在地上被拉长。
我说,好好学习,杨同学。他说,在学呢,一定学出点成绩给你看。我说,那你睡觉吧,我也想睡一会儿。他说,你那能睡觉?不是晚班吗?我说,没事,可以睡的,有床。
他似乎是放心了一些,对我说了晚安后,他的头像便不再跳动起来。
凌晨一点钟。
我随手点开某个美剧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只是想听点听不懂的英语。
凌晨两点多。
有些困意,在那张折叠床上躺了下来,我的视角瞬间便矮了许多。睡了一会儿我有些突发奇想,整个人直接躺在地板上——我发现那些窗户、桌子和椅子都变得巨大。我蜷缩起来,电脑机箱的风扇在黑夜中发出轻微的响动。呼呼、呼呼呼……
凌晨四点了。
我站起来,还是睡在了那张折叠床上,意识渐渐模糊起来,美剧已经放完了,因为太长时间没有操作电脑,屏幕也跟着暗了下去。
再然后天开始一点点亮起来。透过办公室里的那扇窗户,外面的草丛窸窸窣窣地传出一阵动静,白色的野猫跳上窗台边缘,橙黄色的眼珠盯着我看。我打了个哈欠,收起了折叠床,重新坐到椅子上,打开电脑给杨舟发了消息。
早。
寂静过后的世界需要重启的时间,于是我便耐心地等待着,直到白天彻底来临,野猫站在窗台上,张着嘴打了哈欠,随后悄无声息地跑远。
杨舟八点多钟回了我——在图书馆。
和我交接的人来了办公室,手里拿了个冒着热气的肉松饭团,他笑着问我有没有什么情况。我摇摇头说,没电话,没情况,我要下班了,这里交给你。
“回去补觉吧。”他说。
“我在这里睡得挺好的。”我说。
我坐公交车回了家,差不多正好遇上早高峰,我被夹在人群中间,伸手拉着吊环,车厢内充满了各种味道——鸡蛋、豆浆、人与人之间的呼吸、噪音像是变成了一种实体,在车窗玻璃上留下一种焦味。还有汽油。汽油的味道最令我难以忍受。
车到站了,我走下去,胃里泛起一阵阵的恶心。车流在我的眼前不断经过,这座城市对我来说是如此陌生,我找不到任何留在这里的理由,即使是我出生在这里,我也感到陌生。
过了很久之后我才明白,我就是在这一刻真正丢失了我的归属感。一旦我失去了归属感,我便成为这个大地上最寂寞的旅客,我没有来处,无法停留,只能不断地寻找,不断地出发去下一站,不断地在冷风中到达。
我在扮演杨舟不纯粹的“男朋友”,这已经不能让我真正快乐了,只是为了不让他难受而已。
回到家后我睡到下午,醒来我一个人洗了衣服,然后做饭,晚上在YY频道里跟杨舟待在一起。实习的晚班对我来说没什么难度,试过几次之后就自然而然地接受了这种生活。
有时候我反而会喜欢上那栋空荡荡的大楼,夜晚只有我一个人的办公室,可以任意玩着电脑,听着野猫与风的动静。在夜里,我胸口里的疼痛会少一些,我想象着杨舟睡在他北京的公寓里,似乎闭上眼睛,我也能跟着风一起吹动他的发,安抚他在睡梦中仍然皱着的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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