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外面的雨声小了,急促的大雨又变成了细细的、温柔的雨雾。我开门走下车,杨舟在里面喊我,去哪儿!我走到他的那一边,低头把他拉了出来。车灯暗了下去,周围便陷入了化不开的黑暗。我搂住杨舟,缠着他索吻,他亲了我一会儿,然后动作粗暴地把我抵在车边。
杨舟警告我,别再惹我了。我说,可是……我很想。他呼吸一顿,过了很久才小声说,你会疼。我说,我不疼,你摸一下吧。片刻后,他又再一次亲了上来,压着声音说,你自己提前弄过了?我勾着他的脖子,蹭了蹭他的脸颊,乖顺地说,嗯,在来之前。
自此,再也没有哪一次可以比得过这一次。
我们在天地间,在黑暗中,在雨雾里,闻得见泥土的气息,听得见彼此的心跳,那情潮也如海浪般,弥漫在空气里,淹没了我。我有些记不清了,只是觉得自己在被不停地拆解和摇晃。就像他写的,你入侵了……我,但请别把这当做不好的词。
结束了之后杨舟低头给我穿好衣服,他的风衣裹住了我,我们两人拥抱了好一会儿。理智复苏了,杨舟已经不知道第几次这么说了:“你神经病,谢然。”
“嗯。”我心满意足地说,“就对你神经。”
我们坐回了车里,在车里抱了很久很久,都无法停止亲吻对方,吻一个个落下,在脸上,在手背。
回去的路上,杨舟坚持着他来开车,我都听他的,乖巧地坐到副驾驶座上去。他开车技术比我好,定了导航之后,车子一点点又回到了正常的道路。
我还是忍不住盯着杨舟看,他把风衣脱了下来给我披在身上,只穿了里面的那件白色T恤,露出了肌肉线条十分好看的手臂。
接着——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竟一点点地亮了。太阳还未出现,但光线却慢慢地透过云层浮现出来。我怔怔地看着杨舟的侧脸,他在白昼出现时转过头看我,正如同多年前的夏天,在海边我失去呼吸的那一幕。
杨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缱绻的温柔重新占领了那双漂亮的眼睛。他对我笑起来,我的眼眶和鼻尖都感到一阵莫名的酸涩。
我明白了,原来所有的旅行,都只是为了这一刻——这便是在黑暗中航行的小船驶向黎明的,永恒瞬间。
第97章好久不见,爱
天亮起来后,有些太疯狂的事情却还没有结束。
我让杨舟把蒋承临的车给他停了回去,然后我们打车去我家。那种持续了一晚上的亢奋还在散发余热,一直要到我和他累得抬不起胳膊才能停止。我抱着他,他的头枕在我的肩窝里,闭着眼睛随便我怎么摸他都行。
那一整天我们都没怎么下床。
窗帘拉着,有雨声。客厅的电视开着,传出不知道哪个频道的新闻,楼上有人回家了,我听见了脚步声,然后又觉得很热,杨舟却把我再次搂紧。
我们漫无边际地说了很多很多话。
但却还是无法拼凑出分开这几年的所有细节。
我的手摸到他的耳垂,问他什么时候去打了这么多的耳洞,手臂上的纹身又是怎么回事。他说耳洞不记得了,纹身也没想那么多。杨舟的手指缠着我的头发,问我这留了多长时间,我对他说之前有考虑去理发店剪掉。
“别。”杨舟说,“好看。”
我傻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他,用手抚摸了他的脸庞,随后凑上前,又不知道多少次地吻他。
杨舟说蒋承临打探到了一个错误的消息,他回美国的机票不在昨晚。我说这真的坑死我了,早知道就不这么做了。他就说,如果错过了昨天,说不定他也不会再答应我。
等到凌晨,我饿得有些头晕才从床上爬起来,对杨舟说:“想不想吃点什么?”
他侧躺在床上,手牵着我的,很平静地说:“吃你吗?”
“这个……要不下次吧。”我很为难。
“吃不消了?”杨舟也浅浅地笑了一下。
“再这么下去可能会死。”我也笑。
他松开我的手,说:“开玩笑的,有什么我吃什么。”
我套了件T恤,去厨房做炒饭,没有技术含量的食物,是以前他在我家里经常吃的。快弄好的时候我听见脚步声,回过头看见杨舟走了过来。
天纵浪行之枪问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天纵浪行之枪问-漫延轻雨-小说旗免费提供天纵浪行之枪问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姜彦自幼拜入道宗,成为了儒峰的弟子,被峰主张元书一手拉扯长大。拥有着‘天劫体\’的他,能够依靠吸收他人的天劫,并以读书的方式将天劫进行转化,从而壮大自身的实力与修为。在外人看来,这位大师兄只不过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仅有少数几人知晓,姜彦所读皆为丹典、阵法、剑谱。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读书,也是可......
染上你的信息素小说全文番外_洛行云鹤望兰染上你的信息素,...
搞事业的同时谈谈感情。忠君爱国恋爱脑攻x多智近妖算无遗策小白花受当朝第一女将军跟太后娘娘的关系不可言说。he。两个都是把事业放到第一位的,冷静清醒,几乎没有误会,中途吵架也是客观原因...
诸天长生路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诸天长生路-无限守候-小说旗免费提供诸天长生路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回到明朝当皇后》作者:宁馨儿1919第一卷回明楔子“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在上,佛祖在上,雷公电母在上,走过路过的各位神灵在上,求求你们大发慈悲,打个霹雳下点冰雹,最好是掉下来个大石头,砸死这头恶狼吧!”一个十七八岁的锦衣少年双手攀着一根并不粗壮的树枝,两只脚拼命地缩着,眼睛里水滴盈盈,鼻子下涕泪交融,嘴巴里则是不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