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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吴恒模样,甘一凡心中兴起不祥预感,情急道:“吴哥,我不擅长劝人,但你如果要跟我说的是什么你走后要我为你照顾你爸妈之类的话,就不要说了,我不可能让你出意外。”
吴恒一怔,苦笑道:“你想到哪儿去了,不是这个意思……嗯,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这个意思,不过我不是要去死,我还没那么不堪。我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不可能回到正常社会,特事部门就是我接下来要去的地方。
我和你不同,我转为军职会一直在行动组,而你的生活不会改变,至少在你大学期间,你还是会留在家里。我只希望我离家之后,你能经常过去看看我爸妈,家里有什么事搭把手。特别是我爸,一把年纪了还总觉得自个年轻,什么事都往上冲,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
“这个……不是问题,还有呢?”
“……”吴恒沉默良久,摇摇头,“没有了。”
怎么可能没有?甘一凡心说。他虽然对男女感情事不甚明了,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直接问道:“方姐呢?”
吴恒只当没听见,自顾说道:“半小时后,有人来接我,回头换了手机号告诉你。另外,等我爸回来再告诉他。”
吴恒避之不提,甘一凡也感到无奈,只好说:“后天是元旦,你爸明晚赶回来,估计就是想陪你过节。”
吴恒再度沉默,好一会儿才道:“已经订好时间,他不在走比较好,明晚我会打电话过来。”
半个小时后,吴恒走了,一辆普普通通的吉普接走了他,与之前接甘一凡去军营的车子一样,车上相同也有两名军人。
也不知是父子之间有感应,还是吴长安牵挂儿子,就在吉普车刚开走的时候,吴长安电话打过来了。
仓促之间,甘一凡吞吞吐吐,他本就不擅长撒谎,支支吾吾没两句,吴长安那边立马挂断电话,过了一会儿再度打来:“小恒手机关了,他到底在不在你家?”
“他走了。”
电话那头沉默下去,忽然传来廖阿姨声音,却在下一刻挂断。
看着手机,甘一凡忽然觉得烫手,就担心下一刻手机响起来。
有手机是方便,可也烦呐!
心神不定,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琢磨电话响起该如何说,却没想,半个小时过去了,电话始终没响起来。
就在甘一凡以为老吴不会来追问的时候,门铃却响了。
来的是老吴,还有廖阿姨。
甘一凡顿时慌了,他有想过老吴会赶过来,却对廖阿姨一起过来完全没有思想准备。
愣愣的站在那里。
“一凡,你来告诉她,小恒是不是转为军职。”老吴一副气恼的模样,一边对甘一凡说,一边还背着廖桂芝给甘一凡使眼色。
“你个老东西不许开口,我自己问。”廖桂芝很生气,推开老吴,拉着甘一凡走到一边,“一凡,你是个诚实的孩子,你告诉阿姨,小恒是不是调到刑警队去了?”
“哦……”甘一凡瞅了眼老吴,见老吴偷摸点头,他说:“有这么回事,吴哥调到刑警队有段时间了。”
“我就说他这段时间老不来家,老不来家,你个死老头子看个孩子都看不好,还帮着孩子一起瞒我,回头有你个老家伙好看。”廖桂芝指着老吴骂了几句,回头又说:“你告诉阿姨,小恒怎么又跑去参军了呢?没道理啊!他岁数早过了,也没听谁说过还可以警转军职。”
“这个……”这个甘一凡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老吴在旁边说:“一凡,你实话对她讲,不要有顾虑,我说你和小恒都拥有特殊能力,被军中特殊部门招揽,她偏不信。”
廖桂芝气道:“你闭嘴,小恒是我生的,他能有什么特殊能力,还被特殊部门招揽?连谎话都不会编吗,真当我傻啊!一凡,你别管他,他个老东西脑子坏掉了。你实话告诉阿姨,小恒是不是被抽掉去执行危险任务?现在连手机都关机了……怕不是去卧底?”
说着说着,廖桂芝眼泪都下来了,老吴在一边直叹气,甘一凡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一定是这样了,千防万防也没防住,最终还是走上这条路……哎哟,我这气啊,不是被老的给气死,就是被小的给气死……”
一缕火苗忽然从甘一凡指尖亮起,自怨自艾的廖桂芝顿时愣在那里。
“阿姨,其实吴伯没骗您,我和吴哥都拥有特殊能力。”
绞尽脑汁的甘一凡只能想到这个方法,而这也是吴长安被妻子逼问之下无奈前来的原因。此前无论他如何解释,廖桂芝都不相信他了,也只有把廖桂芝带过来见甘一凡,让廖桂芝亲眼见到甘一凡的与众不同,才能让廖桂芝相信。
他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能瞒多少就瞒多少。
院子长亭下,亮着灯,两只小猎犬好奇望着甘一凡指尖火焰,廖桂芝也清醒过来,似乎想要验证眼前所见不虚,她伸手想要触碰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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