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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那帮大臣闭嘴是必须的,这事可大可小,丞相秦连也很为难。”李烨叹息的看着好友,他当然明白林逸之的苦,只是身为臣子,有些事,只能从之,“西婪又进犯了。”
“西婪?!”林逸之惊讶的挑起眉。
“没想到是吧?刚平定了鳕州之难,西婪就进犯了。”
“上次我与赵将军把他们打得落荒而逃,没想到半年不到又进犯了……西婪国土虽大,却不及我国富足,他们如何准备的粮草与军队?”林逸之觉得蹊跷。
“你除了是亲王之外,也被誉为常胜将军,这次皇上似乎有意让你前往,于是岚妃特地要我来嘱咐你,皇旨这几天可能就会下来了。”李烨说完,叹了口气,“她对你也是够上心了。”
林逸之不语,又一盏酒下肚,凉彻心肺凉彻骨,如同当年目睹心之所爱坐上他人花轿。“西婪与我华葛国素有纠纷,我也不是第一次上战场,何需惊慌……”林逸之无谓的说道。
这时李烨反而不语了。林逸之奇怪的望着他的好友,等他发话。李烨似乎在思考什么似的,许久之后抬头说道:“说来奇怪,西婪与我国素有战事,他们的作战方法我们也很熟悉,不知为何,这次他们卷土重来作战方法大不同前,据说赵将军在前线吃了不少苦头,如今已经是连败两次,皇上震惊。”
“有这种事?……”林逸之皱起眉,深邃的眸子暗下来,“我会尽快赶去和赵将军会合。”
“她要我代她对你说声保重。”
“谢了。”林逸之笑得凄然。
左颜汐的葬礼办得简单,玉姑姑明白太过招摇会让亲王遭人诋毁,尽管他是冷酷无情了,但是奴才办事总有一定的分寸。玉姑姑是明理人,她也知道进退,在皇城内安分,当遗体运到了城外的旭岫河,玉姑姑开始正式举行了最为壮观的水葬。成千上万朵芙蓉花置于河中,顺流而下,两岸童男童女各五百,手持花篮向河内洒鲜花,和尚道士各半百,以求念经安魂之效。华葛国最好的青竹四百九十根做成扁舟,同样插满芙蓉,中央以锦绣缎带丝绸布置安驮遗体,吉时入水,吉时放流,吉时祷告,吉时举灯送魂。
林逸之也参加了葬礼,他想着办完了该办的事,就起程离开皇城。
尽管葬礼在城外办的奢华,林逸之也不反对,他是能体谅玉姑姑的心情的,只是看到一朵朵芙蓉顺水流而尽逝,竟有种说不出的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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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爷爷!你看有个死人飘过来了!”这似人非人的生物居然有着更胜天籁的声音。
被唤作爷爷的人,是位看似普通的布衫老者,白发苍苍,面露慈相。老者闻声抬头看了看,顺水飘来的正是左颜汐的遗体。他掐指算了算,便呵呵笑起来。
“爷爷,你笑什么啊?”小生物一跳一跳的来到老者身边,急急的问。
“汐儿,这女子算是与你有缘,她与你的名字一样。”
“一样?”它跳上竹舟,开始细细端详躺着的女子。
“汐儿,你身为半妖,苦于没有肉身,不如寄居在这女子身上,你看如何?”老者说道。
半妖并没有立刻回应老者的提议,她看了左颜汐好一会,说道:“爷爷,她生前好象很辛苦。”
老者轻轻点了点头。继而说道:“命中注定你要代她去世间走上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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