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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究竟是一种巧合,还是毫不相干的两件事?
孟凡研判地望着曲冬青:“你总找那条蛇干什么?”
事到如今,曲冬青也不好再隐瞒:“我怀疑方萃中的毒和那条蛇有关,像这样罕见的稀有蛇种,蛇和毒液同时出现在本市,我不太相信这之间没有关联。”继而又把方萃查到的动物园魏园长的一些事情大略讲了一下。
孟凡越听越精神:“一条价值几百万的蛇不见了,这个魏园长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至少他认识一个九根手指的人,我马上跟局里汇报一下,先从他那里查起,说不定我们找的是同一个人。”说完才回过味来:“这些事情应该很隐秘,你和方萃两人是怎么查到的?”
“没点子手段怎么开侦探社,我们自然有我们的渠道,放心,绝不违法。”
孟凡有点不甘:“既然要向局里汇报,线人提供的线索也要说明来龙去脉……”
“倒不如先去找那个魏园长问问,不用急着向局里汇报,我们去过,人家根本不搭理我,你是警察,常规询问不算违反规定。”
孟凡笑了下:“你倒什么都懂,咱俩到底谁帮谁啊?”
“瞧你说的啥屁话,都是为了案子,互帮互助。”
孟凡想了想,也是,他现在不在重案组了,却还插手重案组的事,搞不好又要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有了眉目再说吧,看了眼表:“那今天去动物园问问?”
“听说那个魏园长出国了,过两天再说。”
“也好。”
最近扫黄组一连破了几个案子,人心高涨,王大政心情也不错,真是看孟凡越来越顺眼了,原先因为刘瑞瑞产生的那点芥蒂,随着这些天的相处,化为乌有,一听孟凡说有事去办,很痛快地给了假,估计孟凡私底下还在查赵学年的死因,只要不耽误队里的工作,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知道孟凡请了假,曲冬青早早爬起来做早餐,煮咖啡,虽然他不爱喝这种苦涩的东西,可孟凡爱喝。
昨晚上刑警大人回来的很晚,曲冬青瞄了主卧一眼,这人睡觉不爱关门,盖着被单,睡姿也很文雅,这人,当真是少爷托生的,即便这一世做了警察,劳苦奔波的生涯也没有殆尽他与生俱来的那点贵气。
孟凡一睁眼,便看见曲冬青站在客厅举着咖啡壶,正目不转睛地望着自己。
卧槽,孟凡翻了个身,以后睡觉可得关门了。
屋外传来曲冬青幽幽地一声:“早。”
阳光洒进来,孟凡慵懒地回着:“早。”
吃过早餐,俩人来到动物园,接待他们的是副园长,听到他们的来意,不无遗憾的通知:魏园长已经去世了。
孟凡和曲冬青同时叫道:“死了?!”
副园长黯然地:“意外,出国考察时不慎落水淹死的。”
这个消息实在有些意外,俩人彼此看了一眼,孟凡又问:“您能具体给说说魏园长当时落水的情况吗?”
“这次考察我没去,哦,这样吧,我介绍个人给你们认识一下,是我们这的兽医,叫何雨欣,还是个女博士呢,这次她跟魏园长一起去的,具体情况你们问她吧。”
副园长抓起桌上的电话说了几句便挂了,对孟凡说:“你们稍等片刻,她正在给一只受伤的鳄鱼上药,马上就来。”又扭头吩咐正在屋中打扫的一位保洁员:“张阿姨,麻烦您给两位客人沏点茶来吧。”
孟凡赶紧说不用麻烦了,了解一下情况就走,张阿姨还是按着副园长的坚持,麻利地沏上茶来。
孟凡问:“您知道那条斑斓蝰蛇最后移交给哪个单位了吗?”
副园长摇头:“不太清楚,这件事是魏园长一手操办的,好像是说生病了,很容易传染的那种,我想可能是水土不服造成的,何雨欣本来不同意把蛇转走,但魏园长怕它传染给其他蛇,要尽快转。”
说到这,副园长很无奈地:“你们不知道啊,我们这就怕出现这种情况,一个动物生病,一旦传染,一死就一批啊,购买动物的经费年年都紧张,更别说那些濒危物种了,光是每年给这些动物上的保险,国家要拨多少款项扶持?光靠那点门票,怎么可能维持这么大的动物园?我们这不像其他园林,动物,那都是活的,和人一样,生老病死,每天都有可能发生,魏园长也有很多难处啊。”副园长叹了口气。
“听说…移走这条蛇的人,不是动物园的人,他好像有九根手指,您认识这人吗?”
副园长思索了几秒,很肯定地:“不认识,印象里没有这样的人。”
曲冬青问:“动物园一共有多少位兽医?”
“目前只有三位,一位就是负责两栖爬行类的何雨欣,另外两位,小彭主要负责飞禽类和小型动物,老黄负责大型猛兽,当然,有时候也不会分得那么细致,遇到一些重大问题,三名兽医经常一起处理。”
“什么算是重大问题?”
副园长喝了口热茶:“像给大型动物手术、大熊猫产仔啊什么的,别说三个兽医日夜守在一线,连我们都得守在边上。”
曲冬青了然地:“稀有嘛!”
副园长叹道:“最稀有的不是熊猫,是兽医,分来的毕业生,干不了几年就走了,兽医也是医嘛,没有大量的临床经验是不行的,所以啊,我们这学历最高、医术最好的就属这个何雨欣了。”
等了良久,还不见何雨欣来,副园长又打了个电话,然后抱歉地:“她在帮小彭给只猴子手术,要不你们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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