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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小人得志(第1页)

长乐侯气势汹汹,近前时发现他只能看见梁善如一片衣角,气势更盛:“周节度使权掌一方,是官家倚重的心腹重臣,可你强闯侯府,本侯要具本进京,你也讨不着半点好处!”

“本官此番就不是为了讨好处而来,长乐侯用不着说这种话。”周慎怎会惧怕他,冷笑着讥讽回去,“你大可以把本官如何以权欺你写进奏本,官家下旨训斥,本官认了就是,长乐侯又奈我何?”

他高高一挑眉,根本就不把长乐侯放在眼里,整个人挡在梁善如身前,就连那片衣角都不让人再看见:“你夫人病好了?不守着她了?善如回来搬自己的东西用得着你兴师动众至此?”

长乐侯气的肝儿颤,怒不可遏:“梁善如!”

他满腔怒意全冲着梁善如去,偏偏她这会儿心安理得躲在周慎身后,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什么是你自己的东西?你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侯府置办?你要滚就滚,这府里没有你的东西!”

梁善如啧声咂舌,娇软着嗓音故意刺激他:“我娘的嫁妆和我爹爹的东西都是我的,长乐侯为了霸占别人的财产真是脸都不要了。

让我滚?行啊,族谱除名再把我的东西尽数归还,长乐侯府我一刻都不多待。”

她拿周氏先前的话噎回去:“不是说我爹的名字还在梁家族谱上吗?不是说我目下还是梁家女吗?那我从小就在这家长大的,怎么不是这家人?你让我往哪里滚?”

长乐侯眼前一黑真是差点儿被她给气晕过去。

反倒是周慎没忍住,听她一席话直接笑出声来,哪怕那一声又轻又浅,长乐侯一干人等也听得真切。

“你院子里的一切都是我们置办,从来就不是你的!你要搬出去没人在意,那些东西我就是扔出去给街上的乞丐,也不会让你拿走一件!”长乐侯一挥手,“把她给我赶出府去!”

可周慎气势骇人的挡在那儿呢,跟着来的那些人一个比一个看着厉害,侯府的小厮哪里敢动手?

长乐侯吩咐不动,更加气恼:“这侯府你们也待腻了吗?”

他威胁完,小厮们才硬着头皮往前冲。

可是连周慎的身都没近,已经被制服。

梁善如先前行事哪怕解释的清楚,周慎仍旧觉得憋屈,这会儿长乐侯送上门来,他正好解解气。

只见他三步并作两步,在身侧带起一阵风,转瞬之间长乐侯衣襟已经被他拽在手里。

身量相当的两个大男人,他却轻而易举把长乐侯给举了起来。

长乐侯双脚悬空离地,窒息感袭来,他挣扎着抡圆了拳头往周慎身上招呼:“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梁善如知道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刚毅的人,现在却故意激怒周慎。

她秀眉蹙拢着想了很久,快步上前攀上周慎手臂:“周伯伯,为这种人不值得。”

杀一个梁政没什么,但是杀了朝廷的长乐侯,哪怕是失手重伤,问题都会变得严重,即便是周慎也不可能抽身干净,三皇子都护不了他。

周慎带兵打仗一辈子,武人心思,最经不起人刺激,长乐侯摆明了不安好心。

好在周慎肯听她劝几句,撤手的同时又送了一股力道往前,长乐侯被松开时重心不稳,连退三五步,重重跌在地上。

梁善如这回赶紧拦下周慎,拽了他袖子不再撒手,居高临下望向长乐侯:“我要搬走我的东西,价值几何我分文不差的把钱给你,就从你归还我的银子里扣掉。

我不占你家便宜,你们也别想着糊弄诓骗。

周夫人病的那么厉害,听说你把梁宝祺都接回来了?”

她一歪头:“我记得徐家住着一位御医,官家特旨拨到扬州来照顾老夫人的,要不然我去同三娘说一说,让她跟老夫人撒个娇,请那位御医来给周夫人诊个脉,侯爷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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