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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灌点酒,才……
想起昨晚,她眼眸水汪汪求着他要的样子,傅凛渊唇角翘到新的高度。
一股强烈的邪火猛然间全冲到腹部。
许知意像是受到惊吓似的,猛然瞪大眼眸看向他。
纯欲媚态的小脸满是惊恐。
傅凛渊灼灼的黑眸中闪过一丝受伤。
“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老婆。”
许知意吞了吞唾液,侧脸用手臂撑着床面想要起床,可掌心还没按到床面上,又被男人捉住,“帮你请假,老婆。”
男人说着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便堵上她红润的小嘴。
许知意呜呜了两声,体力不支,放弃抵抗。
还有她怎么觉得自己的身体自己也不能控制了?
男人轻轻撩拨,她便……软成了无脊椎动物似的。
……
傅凛渊帮她请了一整天的假,可许知意还是中午与他一起爬起来了。
傅凛渊不让她起,她眼眸中蓄着泪,“一堆工作呢!”
傅凛渊眼底闪过一抹心虚,“晚上回来,我帮你梳理,嗯?”
许知意拉着小脸不讲话,依然一副要被他气哭的模样。
看上去就差将他很过分几个字写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