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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去就差将他很过分几个字写脸上了。
两人出门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半。
傅凛渊打横将人抱在怀中下楼,盯着一直不跟他讲话的小女人,傅凛渊生硬解释:“昨晚喝了酒,有点失控,老婆。”
许知意不看他,也不知声。
自己管不住下半身,赖上酒。
那今天早上怎么解释?
傅凛渊见许知意依然不搭理他,“嗯嗯”清了清嗓子,试图转移话题,“昨晚……我问你的问题还记得吗?”
许知意终于施舍了个眼神给他。
那控诉无语的小眼神告诉傅凛渊,她只记得他欺负她了,问题是一个也没记住。
“你对八岁到十二岁在学校的事情,还记得吗?”
许知意眼眸动了动,只瞥他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显然这个话题她也不想跟他聊。
“老婆,你小学的时候,有没有你特别喜欢的同学或者哥哥?”
“没有!”许知意短促的两个字,终结了这个话题。
傅凛渊眼底闪过一声落寞,默默轻叹了口气,果真,她将他忘的一干二净。
……
下午两点多,朱灵儿猛然惊醒。
她惊慌起身。
还没坐直便痛得“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