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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亏不像季修贤,太过纯善,搭上的学生也是个纯善至极的,真真是落了个骨头渣滓都不剩的下场。
安行勾起唇角,“那是自然。”
“不过,有时候我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比我更厉害些。”
“看着鬼精鬼精的,做点什么都想着为自己舒服划拉好处,可若你看远些,就会看见,他自有一套为人行事之法,明哲保身之外,他更愿意为民请命,为大盛添砖加瓦。”
安行自嘲一声,“有时候,连我都佩服他的勇气与心气。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薛禾轻轻颔首,“我知。”
两人不约而同举起杯,轻轻一碰,一饮而尽。
沉默了会。
薛禾见他不继续给自己倒酒,忙自己伸手续上一杯,又问,“想来很快就要殿试,你是不是准备回盛都了?”
安行摩挲着空酒杯,眸色深深,“不了,不用回。”
薛禾歪着头看他,“方才说的人热血沸腾的,这会又能沉住气了?”
安行瞥他一眼,“我什么时候沉不住气?”
言罢,他将酒杯放下,“我年纪大了,不爱动。不过......”
他望向薛禾,“你可以收拾一下行囊,省的突然要走,你来不及收拾。”
薛禾:“......能好好说话不,跟我说话也文绉绉云里雾里的?”
安行挑眉,“就是提醒一下你,省的到时候我要走,你来不及收拾,半路生闷气。”
“你走就走,难不成我还要哭着闹着跟你去不成?你走了,后院的花儿我就给拔了种药材,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