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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就走,难不成我还要哭着闹着跟你去不成?你走了,后院的花儿我就给拔了种药材,更开心。”
言罢,他将杯盏里的酒一饮而尽,旋即起身捞走桌上的酒壶,“懒得和你说,我去给小麒麟写信。”
说着,匆匆走了。
安行翻了个白眼,冷哼,“懒得说?那你别拿我的酒。”
薛禾走的更快了,转眼就消失在垂花门。
安行仰头望天。
晴空万里,两片云彩挨在一处,一大一小,小的那朵颇像一只雪白瑞兽,一点点变大,成长。
相互依偎。
安行就着空酒杯朝自己嘴里倒了倒,这才放下杯子回了房。
的确,该整理整理。
若是不出意外,那他很快就要启程了。
......
盛都,贺府,客院。
楚博源又一次收到了邀约的信。
“天香楼?”他冷哼道,“在盛都最大的酒楼,做做见不得人的事?”
砚随垂着头,“他来了好几次,门房的人都在问我,这家是什么人,怎么总在给公子送信。”
“你怎么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