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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红姑捂着小腹,跌坐,早已不是戏里,助手上前:“姐,姐,你怎麽了?”
“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导演疾步走来,探视情况。
“午后只用了几口秦小姐送来的甜汤,就成这样了,”助手惶恐,“怕是要去医院。”
群人风风火火,将红姑拥上车子,现场一片狼藉,穆导看了眼秦羽织,有怒意。
“都在搞什麽!”他重重将大衣摔在地上。
翌日,阿濮放下报纸非常愤怒。
“无稽之谈,瞧瞧写得多难听,有人说你与红姑不和,下毒暗害,”他大笑,“真是电影看多了。”
突然一擡头,自报纸后露出两只眼睛:“该不会都是真的?”
“冤枉,我做得不过是一碗加了糖的稀粥,”秦羽织不为所动,像是听别人的故事,“难怪今早黛乔见我分外亲昵,恨不得称兄道弟。”
阿濮道:“坊间传闻,红姑为新戏付出良多,数次登门拜访达官显贵,托人指点迷津,谁料女一号竟被你夺走,你二人的仇自此结下……”
说罢一怔,拿起外套迅速起身。
羽织问:“怎麽了?”
阿濮道:“有必要跑趟医院,挽回你的名声。”
不料两人都未进得病房的门,即被红姑助手挡下:“我会转达你们的问候,但姐她很累,仍在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