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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是陈宴洲乖顺的模样让荣国公看着顺眼,亦或是儿子伏低做小满足了他为人父的虚荣心,再不济就是儿子提及了小冯氏,让荣国公心中甚慰,荣国公总算是不拉着个脸,与儿子互相伤害了。
但想到这不孝子几天没料理就想翻天,荣国公到底是不解恨的又踹了一脚出去。
这一脚踹过,父子俩就真和解了。
陈宴洲老老实实的将宣国公府的一应事宜都说与父亲听,甚至之前与母亲的对话,他也转述给父亲。
荣国公听完之后,冷笑一声,这一声不是针对陈宴洲的,纯粹是针对长安候府的。
长安候府如同跗骨之蛆,处处给他荣国公府添乱,不彻底清理掉他们,儿子想娶亲难上加难。
荣国公推开博古架,从后边的暗格中拿出一份册子来。
他将册子递给陈宴洲,陈宴洲讶异一瞬便接过来,翻开来看。
他知道父亲书房中指定少不了暗格,但父亲如此轻易就当着他的面打开了暗格机关,他还是比较惊讶。
不过想到父亲老谋深算,最是老女干巨猾,他当着他这个儿子面打开一个机关,那指定还有藏得更深的机关……嗯,这些不重要,最起码远没有手中的册子重要。
看着册子上的内容,陈宴洲渐渐失去冷静。
册子上写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先长安候,也即是现任长安候的父亲,与逆王勾连的证据。
那是十八年的事儿了。
当时陛下登基不过三年,正值六七月份暑热难耐。陛下携一应重臣及勋贵,去乾州避暑山庄避暑。
逆王就是抓住了这个时机,在京城做乱。
逆王也不是别人,正是陛下的兄弟。陛下占了嫡长,乃是名副其实的国之储君;逆王乃先帝圣宠的贵妃所出。贵妃因一场疾病突然去了,逆王失了依仗,蛰伏下来。
就在陛下送他去封地前夕,逆王许是觉得这一走再难回京,许是觉得等待愈长,早先的拥趸越难拿捏。是以,即便时机还不算成熟,依旧选择拼死一搏。
那自然是没有搏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