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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自然是没有搏成功的。
若成功的话,现在的皇位就该换逆王来做了。
逆王兵败,动乱很快被平息,事后皇帝紧急从乾州赶回来,自然一番拨乱反正,并将参与其中作乱的朝臣和勋贵连根拔起。
其中自然还有漏网之鱼。
先长安候就是被漏掉的那条鱼。
也是与长安候府结了亲家,荣国公出于谨慎,一直让人盯着那边府里,并暗中买通了一个伺候长安候的老人。
该说不说荣国公有此算计当真是深谋远虑,他很快从那老人口中,得知了长安候的异常。
继而,荣国公亲自一探,谁知竟发现了这份要命的东西。
先长安候竟然在逆王养精蓄锐之时,曾屡次匿名给逆王送过数额颇巨的金银,用以养兵和买通在朝的官员勋贵。
此事机密,长安候更是机警小心。
许是打着逆王若成,他能得一个从龙之功,若不成,他藏得深也不会被牵连的心思,长安候这种支持持续了整三年。他甚至还保留了逆王给与的一些信件作为凭证……
若是谨慎的人,这些凭证早该在逆王失势时,就给烧干净了。但先长安候一直没烧,且保存完好。
荣国公带入一下长安候的位置,思考了下,觉得长安候留下这份重要的证据,怕不是想提醒后辈,若想让长安候府继续尊荣,只有立下从龙之功?
当然,这只是荣国公的猜测,具体如何,那只能问先长安候,以及现任长安候。
不过有这份证据足够了,足够将长安候府摁的死死的了。
荣国公对儿子说,“以后多学着点。你那些小手段,固然能伤人筋骨,可要将人一棍子打死,就要找到他致命的弱点,出其不意,一击毙命。”
陈宴洲没理会这句话,只蹙眉看着他爹,“这份证据,您之前是不是没打算拿出来?”
荣国公轻“呵”,“拿不拿出来,要看有没有这个必要。若只是要把长安候府拉下马,用这份证据与杀鸡用牛刀有什么区别?但若是要将长安候府连根拔起,除之后快,还就只能用这份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