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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帆笑道:“机械之道,妙在借力。
就好比用杠杆撬石头,找准支点,四两能拨千斤。”
沈芊慧在旁听了,掩口轻笑道:“四叔这比方,总离不开干活儿。”
船队驶出海峡,碧海蓝天豁然眼前。
初秋的海风温润柔和,吹动衣袂发梢。
航程顺遂,四天三夜后的黄昏,淡水河口的轮廓出现在海平线上。
九月初八,落日熔金时分。
船队驶入河口,但见两岸已有建设雏形:
五十间半亩地的屋舍整齐排列,一座夯土仓库矗立河畔,更远处,陵堡的地基刚刚夯出轮廓,数百人正在工地上忙碌。
“东方号”缓缓靠岸。
临时栈桥上,奕达早已率众等候。
两个多月风霜,让少年清秀的面庞多了几分坚毅。
他快步上前,单膝跪地道:“公子!您来了!”
奕帆扶起他,上下打量道:“达哥儿,辛苦了。
这儿模样初具啊。”
奕达眼中闪着光,引众人下船道:“公子请看,按您给的图纸,五十间屋舍已能住人。
仓库也囤了些料。
就是陵堡和其余屋舍才刚起地基,人手实在紧张。”
李刚、薛凯等人上前见礼。
李刚禀报道:“爵爷,眼下咱们这儿有工匠三百、力工三百、镖师一百五、流民二百、医师六人,加上家眷百余。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