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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刚禀报道:“爵爷,眼下咱们这儿有工匠三百、力工三百、镖师一百五、流民二百、医师六人,加上家眷百余。另外……”
他指向河畔远处炊烟袅袅处,道:“沿河住的汉民村落,也有三百多乡亲常来帮工,很是热心。”
薛凯抱拳道:“总镖头,属下已与本地高山族头人阿巴里结好,时常往来,相处融洽。”
正说着,河岸上游传来欢快鼓乐。
一群身着彩色麻衣、头插羽毛的高山族男女踏歌而来,为首的老者笑容满面,用生硬的官话高喊道:“奕爵爷!欢迎!欢迎!”
奕帆迎上前,拱手笑道:“阿巴里头人,别来无恙?”
“好!好!”
阿巴里握住奕帆的手,用力摇晃,道:“爵爷的人,朋友!
帮我们修水渠,教种新庄稼!
今天,我们杀猪,摆酒,欢迎爵爷!”
夜色渐浓,河滩上篝火燃起。
烤猪的香气、米酒的醇香、欢快的歌声笑声,随着晚风飘荡。
奕帆与奕达坐在稍远处的一截粗木上,望着眼前热闹景象。
“达哥儿,”奕帆开口道,“这次带来三百工匠、二百力工、十位医师、百名流民、百名镖师,还有二十船物资。
你心里可有章程,如何安排?”
奕达正色道:“公子,李刚总管和属下商议过。
工匠力工一到,立即分作三队:
一队续建陵堡城墙;一队起盖新屋舍;
最后一队由几位老师傅领着,开始修建的‘水泥厂’。
医师先安顿下来,明日就给大伙儿看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