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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终点,没有归宿,只有一次又一次的出发,直到倒在某次任务的途中,化作一抔黄土。
这种宿命感让我感到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行至流放区附近,我停了下来。
这里是生与死的交界,是被文明遗弃的角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更加浓郁的腐烂甜腥味,那是尸体、排泄物和绝望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从怀中摸出一枚骨哨,放在唇边轻轻一吹。
没有任何尖锐的声响,只有极其低沉的气流震动,模拟的是一种夜枭濒死时的呜咽。
这种声音在常人听来只会觉得阴森恐怖,避之不及。
片刻之后,前方的枯叶堆传来细微的响动。
两个如同野狗般瘦削的身影,从一处早已塌陷的无名坟包后钻了出来。
他们的动作机敏,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恭顺,无声地跪伏在我面前。
是我上次见过的那两个暗线。
他们是这流放区的“老鼠”,卑微,肮脏,却能钻进任何一个被人忽视的洞穴,听来那些大人物们听不到的秘密。
“近日可有异常?”我问,声音压得很低。
“回尊上,一切如常。流放区死了三个新来的,病死了两个老的,没什么大事。除了……”
其中一人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除了尊上上次吩咐我们关照的那位‘草鬼婆’。”
草鬼婆。
那个我吩咐他们暗中给予关照的老妇人。
“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