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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三郎君那般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唯一的解释是,这是三郎君默许或安排的伪装。
可是为什么?一个侍卫,需要隐藏真容到这种地步?
甚至那张脸……还带着几分三郎君的影子。
“是我。”
雁回似乎看穿了我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并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冷冷地,又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无奈,再次确认了自己的身份。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尽管它听起来虚弱且充满了不真实感:“那……你的脸……”
“你终于看到了。”他简短地吐出几个字。
显然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眼神示意了一下我们现在的处境。
“别看了,先看清楚状况。”
状况?
这一提醒,我才终于将注意力从他的脸上移开,在这逼仄的空间里艰难地转动眼珠,环顾四周。
这是一间典型的俚人木屋,昏暗潮湿。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草药味,混合着陈旧木头的腐朽气息。
窗户被关着,只有几缕极其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勉强勾勒出屋内的轮廓。
而我们,正以一种极其诡异且暧昧的姿势被绑在一根粗壮的立柱上。
绳索并非普通的麻绳,而是一种不知名的藤蔓,坚韧异常,且带着细微的倒刺。
只要稍微挣扎,倒刺就会陷入皮肉,带来钻心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