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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稍微挣扎,倒刺就会陷入皮肉,带来钻心的疼痛。
最要命的是这绑法。
我和雁回并非背对背,而是面对面。
我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他的双手亦然。
为了防止我们逃脱,绑匪将我们的躯干紧紧勒在一起,胸膛贴着胸膛,膝盖抵着膝盖,彼此的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毫无阻隔地喷洒在对方的颈侧和面颊上。
这种姿势,若是放在平日,足以让我拔刀杀人。
但在此时此刻,这是防范我们互相协助逃脱的绑法。
也更像是一种羞辱,或者是一种恶趣味的惩罚。
“我们被绑了。”
雁回的声音依旧冷淡,仿佛被绑的人不是他,或者这种亲密接触对他来说毫无波澜。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内息,却发现那股绵软无力的感觉依旧盘踞在四肢百骸。
“草鬼婆干的?”我咬着牙问,心中满是懊恼。
我以为自己准备得足够充分了。
林昭的面具,我自己带的避毒珠,还有聂伯给的竹牌,甚至我还用西境的经验一路闪避。
没想到,终究还是低估了俚人区这种古老而神秘的手段。
那根本不是什么瘴气,而是一种无色无味的迷药,甚至是更诡异的蛊术。
“不知道。”雁回回答得干脆利落。
“你怎么也中招了?”我忍不住反问。
他是三郎君派来给我压阵的,此刻却和我成了这根柱子上的落难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