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天晚上,叶牧将掌家的几个人又聚在一起,一边编着草帘,一边说进山的事:“如今不管是修整窝棚,还是赶制草帘,都是当务之急,只那乌拉草和黏土也要取,我打算明天带景辰和溪溪一同进山先探探路。”
“大哥,怎么是带景辰和溪溪,这太危险了,还是我和你去。”叶启第一个反对。
“是啊,大哥,要探路也是我们去,怎么叫孩子冒险。”叶衡也道。
一时七嘴八舌,都是反对。
叶牧摆摆手,笑道:“我们只是往山里走走,瞧瞧情形,你们知道,景辰往常总往山里跑,他擅于分辩方向,自是要带他。”
江州的小山丘,能和那绵延的大山相比?
叶屹道:“大哥,我们乡里的人,有哪个是不进山的,可终究不一样。”
“大哥,还是让孩子留下,我们几个和大哥同去。”叶启道。
叶屹却道:“那溪溪呢?她才多大,带着岂不是累赘?”
叶牧笑道:“溪溪是有福的,只要有她,我们不止运气好,每每还能化险为夷。”
只这么一句,江州一脉的兄弟几个顿时不再说话。
是啊,这流放的路上,先是捕杀野兔、野鸡,虽说是叶景辰捕的,可四兄妹一向都在一起。
之后遭遇狼群,叶牧的车子明明失陷在狼群里,可不但救回车夫和叶浩宇,还遇到项羽,猎杀了整个狼群。
再之后,又是砍树遇到野猪,又有一位李将军和关二哥相助。
别的事情也就罢了,那位项义士是大家都见过的,还同行许久,他对叶问溪的态度明显不同。
兄弟几个心里都转着念头,一时倒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