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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几个心里都转着念头,一时倒无法反驳。
叶牧又道:“且不说这里的活计不能停,就是我们族里,女眷孩子居多,都跟我去了山里,若是这里有事,让他们如何应付?”
“有了今日的事,怕等闲没有人敢来寻我们晦气。”叶衡道。
叶牧叹气:“这罪民原上没有多少遮挡,我们大批的青壮进山,他们岂有瞧不见的?你别忘了,我们除了那二十多头骡子,还有一车厢的粮食呢,他们岂会不觊觎?”
是啊,如果青壮都进了山,有人来抢骡子抢粮食,又该怎么办?
兄弟几个一听,面面相觑,一时都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叶松弱弱的插话道:“大哥,在大雪来之前,我和几个弟弟都进过山,若不然,我们同去。”
叶牧被他说笑:“你这几位兄长才说不让孩子冒险,你们又要跟去。”
叶松道:“我也不是孩子了。”
才十四岁,怎么就不是孩子?
叶牧微微摇头:“你只要尽可能和我们说说那里的地势,乌拉草大多生在何处,还有你说到山里的湖,在什么方位便好。”
叶松吃惊:“大哥还要去找冰湖?那可是深入山里,我们还是跟着旁的人去过一次,只挑回这么些泥来。”
叶牧笑道:“只是往那个方向去探查罢了,哪里就走那么远?”
叶松略略放心,想一想道:“若不然,旁人不用去,我去给大哥带路。”
叶牧问:“去冰湖的路,你记得真切?”
叶松一时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