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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跃的眼睛更红,愤怒到几乎喷火,哽声道:“除此之外,属下还……还找到了元帅的遗骨。”
这一句,不要说君书凝、君雪凝,就连君钰廷也撑着椅子扶手,几乎站起来,颤声问:“你……你找到了?在……在哪里?如何找到的?”
何跃看着兄妹四人,心有不忍,可又不能不说,咬一咬牙,愤声道:“是属下混迹在百姓间,就在皇宫四周假意寻些活计,想要探问岳将军家眷的消息,就在除夕那日,听两个民夫私下议论,得知元帅的埋骨之处。”
“是在哪里?”在思绪的一团混乱里,君少廷听到一个声音问,本是以为出自自己兄妹之口,却见叶问溪已走在前头。
是啊,父帅半年前就已被害,找到他的埋骨之处,何跃也不至于是这样的情绪。
君家兄妹也都向何跃望去,等他的回答。
何跃的脸更白了几分,咬一咬牙,恨声道:“就在皇陵正北的镇魔崖下,说是……说是用的石棺,上头还用一条石雕的伏魔杖压着……”
镇魔崖?
石棺?
伏魔杖?
这几个词听到耳中,兄妹四人都是脸色惨白,眼底却都是愤怒到似要喷火。
正北为下位,君渊是位将军,将他葬在皇陵正北本没什么,可是往往点穴都在靠山面水,他们却选在镇魔崖下,还用石棺装殓,用降魔杖压在上头,那分明是在以君渊的遗骨做法。
一时间,君钰廷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气愤到几乎晕厥。
何跃缓一口气,接着道:“属下找了过去,当真瞧见那条降魔杖,上头刻着元帅的名讳。属下未经公子之命,未必轻动,等返回京城,就……就看到了岳老夫人……”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
君少廷的拳头早已捏的生疼,咬牙吼道:“暴君,我君少廷不能手刃此贼,枉为人子!”
“少廷!”旁边叶问溪的声音轻唤,一只绵软的小手将他的手腕抓住,轻声道,“你别急,狗皇帝虽然暴虐,可这个时候对岳老夫人行此酷刑,想来就是为了激怒我们,不能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