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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廷!”旁边叶问溪的声音轻唤,一只绵软的小手将他的手腕抓住,轻声道,“你别急,狗皇帝虽然暴虐,可这个时候对岳老夫人行此酷刑,想来就是为了激怒我们,不能上当。”
隔着衣袖,感觉到她手指的力度,君少廷的心莫名一定,咬牙压下心底的怒火,微微点头,向何跃问道:“那两个民夫主动与你说起?”
如果是主动说起,这中间说不定有诈。
何跃摇头:“属下怕着痕迹,并不敢轻易提到元帅,那日是……是三皇子侧妃进宫伴驾,因街上人多,轿子撞到百姓,手下护卫喝骂殴打,过去之后,百姓们私议,属下只问了是谁,暗中点一下……点一下原来和大公子的亲事。”说着向君钰廷行礼,“属下实为探问消息,不敢对大公子不敬。”
君钰廷微微摇头:“此事京城百姓尽知,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不用在意。”
何跃点点头,又接着道:“就是听属下提起我们府上,百姓们颇为元帅不平,其中一个民夫说漏嘴,他是个石匠,当初被征去雕那伏魔杖,他只道是皇陵要用,哪里知道是压在将军石棺上。”
君书凝听的几乎透不过气来,咬一咬牙,向君钰廷道:“大哥,既是在城外,我立刻带几个人乔装赶去,将父帅的遗骨带回来?”
“君大姑娘!”叶景珩急忙阻止,“何跃大哥虽说乔装,可谁又知道那两个民夫不是故意泄露,若不然,为何不早不晚,就在我们夺取武州,要对朝廷用兵的时候。”
是啊,说不定那镇魔崖下设下埋伏,就等着君家兄妹去自投罗网。
君书凝握紧拳头,问道:“可是知道父帅遗骨还被人如此糟贱,我们岂能不管?”
君雪凝也跟着点头:“大哥,你和少廷要率军直攻京城,我和长姐同去就是。”
“不!”叶问溪摇头,“就是去也不是现在,纵没有埋伏,纵取了元帅遗骨,运回来又当如何?不如等我们夺下京城,押着狗皇帝前去,将元帅遗骨请出,再好生安葬。”
“溪溪所言有理!”叶景珩第一个赞成。
叶松胸口,也被怒气填满,只是他素来隐忍,此刻闻言,也是点头:“此刻不宜去动元帅遗骨,只是此事,必得让天下人知晓。”说着转身,向叶浩宇唤道,“浩宇,帮我磨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