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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旁边那名打扮朴素的中年妇女却紧抿着嘴,没有开口说话。
根据辖区派出所说,那名打扮朴素的妇女叫何杏花,是曾卓义的妻子,也就是王梅的大儿媳妇。
这具尸体是一大早被村里人发现的,就在拢田村的村道边上,发现者立即报了案。
发现者吓得不行,家属在一边安抚,大概的情况就是她今天一大早准备去隔壁村的娘家,没想到就看到了村道边上有一个没了头颅的人跪着。
“尸体跪着的方向,是岳城墓园的方向。”
凌栗对司徒越说道。
“会不会就是冯新雅墓碑前头盖骨剩下的尸体?”
司徒越总感觉,这人对被害者有很浓的仇恨。
“有没有人认得这尸体的身份?”
司徒越转身问辖区派出所。
还不等辖区派出所的人开口,何杏花就说了一句。
“是曾卓义。”
她的话刚说出口,就被王梅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不会下蛋的鸡,你就知道诅咒你家男人。”
凌栗实在看不过去,把王梅从何杏花身旁拉来了。
“她就是说她发现的情况,你干嘛打人,想被拘留吗?”
王梅被凌栗一说,直接坐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一路哭还一路埋怨老天爷对她不公平,她家儿子娶的都是什么扫把星。
凌栗懒得搭理王梅,任由她苦恼,把何杏花往边上一带,递了张纸巾给她,询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