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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栗懒得搭理王梅,任由她苦恼,把何杏花往边上一带,递了张纸巾给她,询问了一句。
“没事吧?”
何杏花摇了摇头,“没事,早习惯了。”
她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那尸体,应该是曾卓义,他身上的那套衣服是前天从家里穿出去的,你们看下他左手手臂上有没有一个圆形的胎记,如果有,就是他。”
“好,谢谢你提供的情况。能说下曾卓义前天去了哪里?你最后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吗?”
凌栗看得出来,何杏花应该是从衣服和体型上确定了尸体就是曾卓义,所以就询问了她一些关于曾卓义的情况。
“他出去送货了,平常他也会出去和朋友喝几杯,没回家我们也没注意。最后一次见他,就是前天。”
何杏花也表示,她不知道曾卓义送货的地址在哪里。
凌栗询问完何杏花之后,王梅也哭闹累了,低着头坐在一旁。
法医那边已经过来了,凌栗见到潘悦月问了一句。
“尸体的左手手臂上,有没有一个圆形的胎记?”
“有。”
潘悦月回答了一句。
现在的她已经比刚入行的时候好很多了,见到尸体也习惯了不少。
凌栗听完潘悦月肯定的答复后,心里头有了个底,她走到司徒越的身边,把尸体的情况告诉了司徒越。
回到市局后,司徒越让秦哲注意着物证组和法医的报告,他让凌栗继续顺着冯新雅的情况查。
如果说,拢田村发现的那具无头颅的尸体,和冯新雅墓碑前的头盖骨是出自同一个人的话,那么这两宗案子就可以并案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