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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书册。
有笔墨纸砚。
是了,是少了一只插着时令花卉的瓷瓶。
这不过是到行宫的第二日,太子妃尚还无暇散步赏景、折花弄叶。
他对这桌案上的布置倒是不甚在意,只是想起太子妃,就念起另一回事来:
午前太子妃特意与他说,习剑之时她很是欢喜。
她既这般欢喜,想来未必只是一时兴起。
若她明日还想学、后日还想学,他总不能次次都拒绝,也不能次次都让她用他那把佩剑。
无论她之后是否还想再跟他习剑,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左右不过是吩咐一声的事情,也不废什么。
是以,他唤来李德忠。
李德忠躬身:“殿下有何吩咐?”
覃思慎语气平平:“差人从东宫的内库中挑几柄趁手的轻剑,送来行宫。”
李德忠应了,正要退下,又听覃思慎道:“再去藏书阁中取几本剑谱来,别太深奥……取我少时读过的就好。”
李德忠答:“奴才知道了。”
他退出门外,想起方才庭中之事,心中有了计较。
廊下候着的小内侍凑上来:“干爹,殿下要吩咐了什么?儿子去办。”
李德忠瞥了他一眼:“去东宫内库,取几柄趁手的轻剑,再去藏书阁中寻几本旧剑谱,一并送回飞云殿来。”
小内侍好奇:“殿下这是要习剑?”
可殿下那一手剑法早已练得出神入化,怎得忽而就要从头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