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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殿下那一手剑法早已练得出神入化,怎得忽而就要从头开始了?
故他又猜:“还是有什么旁的贵人要住到飞云殿来?”
李德忠白了他一眼:“莫多说、莫瞎想,好好办差就是。”
他心道:殿下这哪里是要习武,分明是想要给人当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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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日夜,太后在燕宁殿中设家宴。
申正已过,裴令瑶在寝屋之中梳妆,覃思慎则在外间温书。
翻了七八页,忽听得一阵竹帘响动之声,覃思慎不禁抬头。
裴令瑶正身着那袭以浮光锦新裁成的襦裙,裙摆之上团花锦簇,行走之间,好似群英在流光溢彩的水面徐徐漾开。
她款款行至覃思慎跟前:“殿下果真知道什么衣料最衬我。”
仍是上扬的语气。
听来好似朝早之时愈来愈亮的晨曦。
覃思慎的目光已落向她那双潋潋生光的笑眼。
他一时晃神,“不过是高昌国恰好进贡,并非我有心挑选”这样的实话就在唇边多停了半晌。
裴令瑶已再度开口唤道:“殿下。”
覃思慎眸光轻闪。
倒不是他想要昧下太子妃这句不符其实的夸赞,只是……她开口太快,他没寻到说话的空当。
他站起身来,问她:“何事?”
他猜太子妃是会问起她今日的妆容如何,又或者她鬓边的发簪如何。
她常常问起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