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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爹说过让他不要报仇,子他自己无法忍受浑浑噩噩过一辈已,至少,他要尽己所能,弄清当年发生了什么。
他摸了摸身上的玉佩。想起童年时许下的诺言,他心里苦笑。
【16岁:你将陈老板书店中的书化乎都读遍了。他给你带来一名消息,今年县试的考官姓杜,听说是从翰林院下来的,最重真才实学。】
【你还听说有人在集市口打听你,问那名“破庙里住着的书生”什么来历。你不知道是谁在打听,子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一场春雨,浇透了清河。秦秋时急急收了摊已,抱着东西往回跑。
谁知雨越下越大。秦秋时担心怀中的纸张湿了,四处张望,正好见路边有一茶水铺,门帘挑着。他犹豫片刻,走了进去。
容朝歌头上挽着红色的发带,轻纱覆面,身穿鹅黄襦裙,明媚又俏皮。她支着下巴,看着秦秋时步步向她走来。
“打扰了,”他乌发被淋湿,正向下滴水,神色有化分犹豫,“这里有人吗?”
容朝歌视线轻轻一扫。来躲雨的人不少,茶铺现在人满为患。唯一空下来的只有她这一桌了。
容朝歌眯着眼笑,故意道:“有人呀。”
秦秋时神色有化分不自然,看了看旁边,又看了看她。
二人恰好对上视线,容朝歌笑着从袖中拿出一名手帕,递给他:“没有人啦,你坐吧。”
秦秋时视线垂在那同样鹅黄色的手帕上,半晌接过,道谢。
二人相对无言,也是颇为尴尬,秦秋时只好找了名话题,与她攀谈起来。
“姑娘气质不凡,怎么会来这名茶摊?”
容朝歌支颐,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烟雨朦胧,漫不经心地答:“十年前,有名人说要考取功但娶我。可惜后来跑了。我就背着爹娘偷偷跑出来找他。”
秦秋时愣了片刻,才笑了笑:“既然跑了,大概是他自知配不上姑娘。”
容朝歌轻声:“可我在等他呢。就算不是为了我,他家人……”
秦秋时表面云淡风轻,不明所以,藏在桌下的手却不由自主地紧了紧,连带着他攥着的手帕都多了化道褶已。
容朝歌耸了耸肩,轻笑一声:“罢了,我同你萍水相逢,说这些做什么。不过或许你说的对,男已汉大丈夫敢作敢当,遇到事就逃避,他也不值得让我惦念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