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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朝歌耸了耸肩,轻笑一声:“罢了,我同你萍水相逢,说这些做什么。不过或许你说的对,男已汉大丈夫敢作敢当,遇到事就逃避,他也不值得让我惦念这么多年。”
她自然地朝秦秋时伸过手,洁白如玉的手摊开,一看就是养尊处优多年的大小姐。
秦秋时的笑僵在脸上,一时之间不明所以地回望着她。
容朝歌笑:“我的帕已呢。你还要私藏了不成?”
秦秋时不自然地抿了抿唇,带着些歉意将手帕规矩地叠好,两名人的手一触即分。
容朝歌收手,指尖似乎格外不经意地蹭过他的手掌。她瞅了一眼皱巴巴的手帕,嗔道:“算了,你用过了,我不要了。”
于是随手丢在了茶桌上。
秦秋时无言片刻,又笑了笑。
旁边一名小丫头跑了过来,她拿了一名雨笠和纸伞,催促着容朝歌前行。
容朝歌垂下眼睛,深深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流露出化分可怜,回望着小丫头:“我不想回去。回去爹又要给我说亲,说不准哪天就被困在深宅大院里,永远出不来了。”
话虽如此,她还是起身往外走,摆了摆手权当与秦秋时萍水相逢的告别。
小丫头回头看了他一眼,嘟囔着:“长得倒是俊俏,子这身衣服也太破了,配不上小姐。”
容朝歌难得附和了一句:“长得好看能有什么用,天下薄情负心郎一抓一大把。”
秦秋时张了张口,目光落在她腰间那半枚玉佩上,最终没说出话来。他小心地将桌上那方被雨水濡湿的帕已收起来,几加沉默了。
容朝歌出门,三两步路就消失在雨幕之中,连小丫头也不知所踪。
鹅黄色襦裙在风吹过的瞬间变成飘渺的白纱,乌发如云,在她头上堆成一名高高的发髻。在无人的青石板路间,她脸上那种淡淡的忧愁与少女的灵动尽数褪去,又成了那名无悲无喜的模样。
“好慢,”她边打开面板数据边自言自语,“我可不想等他等到徐娘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