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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晚读完口型,握笔的手停住。
她低头写:“也有我爸。”
“你爸那边我也能解释。”
沈听晚继续写:“你怎么解释?”
陆灼没接。
她能怎么解释?
说沈听晚没影响她,说她们只是普通同桌,说目标表只是学习互助,说那些纸条、打勾、静默休息、每次递过来的包子,都可以被压缩成一段体面无害的校园关系。
骗谁。
骗陆家明还行,骗沈听晚不行。
沈听晚把空白说明纸拿到自己面前,在第一行写下日期。
陆灼抬手按住纸角。
“别写。”
沈听晚抬头。
陆灼放慢口型。
“这事我来挡。”
沈听晚看着她,把笔放下,拿起便签本,一笔一划写。
“你不能一边说我说了算,一边替我决定不说。”
这行字落下后,陆灼的手还按在纸角。
教室午休的嘈杂被压得很低,后排有人翻身,校服袖子蹭过桌面。窗外一只麻雀落在栏杆上,啄了两下,又扑棱着飞走。
陆灼盯着那行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硬邦邦的。